张建军在一旁觉得好笑,这帮人不让报警,那不就是变相承认了是傻柱打的嘛。
但他没有开口说话,他就是想看看这院子里的人的脑子到底都长哪去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道:“我说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俩看看我这伤!这要是你们让人打成这样,你们能咽下这口气?”
刘海中这时闭上了嘴,他知道许大茂是真被打疼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说。
易中海则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你是看见是柱子打的,还是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可偏偏拿不出证据,只能干着急,“我告诉你傻柱,这事儿没完!”
“行啊,我等着。”傻柱嗤笑一声,“到时候你找不到证据还来烦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拄着拐棍,恶狠狠地瞪着傻柱,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可瞪了半天也没用。
傻柱也不再搭理许大茂转身对着张建军说了一声便往回走,易中海见许大茂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也就没再管,也转身朝傻柱的方向走去。
可瞪了半天也没用,张建军见状,笑着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这大冷天的,一会儿都冻透了。大家都散了吧。”说着,还特意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让他跟上。
易中海也跟着说道:“都散了吧,大茂,先消消气。”
刘海中也附和:“对,都回去吧,别在这儿闹了。”
许大茂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哼了一声,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跟在张建军身后,往跨院走去。
到了跨院,张建军推门进屋,将棉袄挂在衣架上,示意许大茂也坐。
许大茂没好气地坐下,嘟囔着:“张科长,真的是傻柱的打的我,别看他打我的时候压着声音,在这四合院住了这么些年了,我肯定听的清楚!也不能就这么让傻柱那混蛋白白打我一顿啊!”
张建军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还白打?你们俩谁吃亏吃的多还不一定呢。你就没想过傻柱为啥打你?”
许大茂一听,瞪大了眼睛:“我咋啦?我前几天不就是说了两句实话嘛,他敢说他不惦记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