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雪山驰骋:滑雪场的笑与闹

代号11的传奇 凯其灵 1944 字 11个月前

“没事没事,”凯伦摆摆手,拍了拍身上的雪,“就是有点丢人。走吧,去小陡坡,这次我肯定不捣乱了。”

折腾到下午三点,众人都累得够呛。伊万带着他们去滑雪场的木屋休息,屋里的铸铁炉烧得正旺,烟囱里冒出的烟笔直地冲向天空。炉台上放着个大肚子陶罐,里面的托卡伊甜酒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香气顺着罐口的缝隙飘出来,带着蜂蜜和水果的甜味。

安卡已经在屋里等着了,她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盘罂粟籽蛋糕,深紫色的蛋糕上撒着白色的糖霜。“快尝尝这个,”她给每个人倒了杯甜酒,“托卡伊甜酒是匈牙利边境传过来的配方,用感染了贵腐菌的葡萄酿的。这种菌会让葡萄脱水,糖分浓缩,所以酒特别甜,甜度是门多萨马尔贝克的五倍还多。”

凯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留下黏黏的甜味。她拿起一块罂粟籽蛋糕,咬了一大口,蛋糕的松软混合着酒的香甜,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她又伸手去拿第二块,“比中央市场的 medialunas 还对我胃口。”

塞西莉亚尝了一小口酒,就把杯子放下了。“这种酒含糖量太高,”她看着凯伦,“再喝下去,晚上肯定失眠。山民说这酒是‘睡前一口暖’,但也只敢喝一小口,你这都第三杯了。”

“怕什么,”凯伦满不在乎,“明天又不用早起,大不了睡个懒觉。”她指着窗外,“你看这雪景多漂亮,配上甜酒和蛋糕,简直是完美的下午。对了,这罂粟籽没问题吧?不会像毒品那样让人上瘾吧?”

安卡笑着摇头:“放心,烘焙用的罂粟籽经过高温处理,早就没那些成分了。在特兰西瓦尼亚,家家户户做蛋糕都爱放这个,就像你们德国面包放芝麻一样普遍。以前山民还会用罂粟籽榨油,说能治冻伤,不过现在都用凡士林了。”

伊万坐在炉边,用小刀削着一根木头,木屑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这是山毛榉木,”他举起手里的半成品,“打算做个小勺子,给游客当纪念品。我们这儿的木材好,质地硬,不容易变形,做餐具能用一辈子。”他看了看天色,“再过半小时,夕阳照在雪山上会变成粉红色,你们可以去外面拍拍照片,错过了要等明天。”

凯伦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吗?那赶紧的!我要去最高的坡上拍,把雪山、木屋、还有我的滑雪板都拍进去。”她抓起外套往门口跑,又突然停下,“等等,我的雪靴不会又穿反吧?谁帮我看看。”

佐伊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帮她把鞋带系紧:“这次对了,走吧,别错过夕阳。”

众人走出木屋,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的雪山渐渐染上粉色,像被谁抹了一层颜料。凯伦站在小坡上,张开双臂转了个圈,雪沫子在她脚边飞扬。“太值了!”她大喊,“就算刚才卡在半山腰也值了!”

莱昂掏出速写本,借着最后的光线快速勾勒着眼前的景象。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要把这粉色的雪山、冒烟的木屋、还有不远处嬉笑打闹的同伴,都留在这一页里。这是喀尔巴阡山给他们的礼物,和门多萨的葡萄园一样,都是旅途中不能错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