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郎这才反应过来。
魏迟一回来,几个小萝卜头都走了,虞稚侧了侧身,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怎么回来这么快?”
魏迟大步走到炕边,坐在人对面:“就隔壁邻居,还了桌椅板凳之后打了个招呼就回了。”
虞稚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理那些丝线。
“他们让你编绳?”
“嗯。”
“你送的礼太贵重了,大嫂二嫂估计都不想让他们带。”
虞稚不解:“这有什么关系,银锞子本来就是小孩子戴的。”
魏迟笑她不谙世事:“现在这世道,就是你串一文钱都有人会抢,何况银子。”
虞稚垂眸,不说话了。
魏迟仔细看了一眼她的神情,忽然上前俯身,伸手揉了把她的头:“没有别的意思,你的礼物全家都很珍视,就是太贵重了,别多想。”
虞稚被他的忽然靠近吓了一跳,脸瞬间红透。
“我没有多想……”
魏迟盯着自己的小媳妇,忽然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蛋。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虞稚惊住了:“你干嘛啊……”
魏迟嘴角挂着一丝痞笑:“我看看你的脸蛋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容易红。”
虞稚忽然把他的手一拍,似乎有些生气了,魏迟连忙赔笑:“对不起鱼鱼,是我不好,不开玩笑了。”
小主,
虞稚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她从小养在深闺里,只和自家的爹爹兄长相处过,哥哥玉树临风,一举一动都刻着规矩二字,是绝对不会和魏迟一样大大咧咧的。
所以她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