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变回18岁的灰原哀

“顶多就是偶尔头疼,或者情绪激动时会短暂失忆。”洛保说得轻描淡写,“永久性解药我备了三瓶,实在撑不住就吃一颗。再说了,18岁的身体恢复快,哪怕疼一会儿,总比被仇家堵在巷子里强。”

她掰着手指算:“步美他们现在18岁,在东都大学读大一。我要是变成18岁的灰原哀,正好能转学过去,跟他们同班。上课能盯着他们,下课能跟着他们查线索——那些凶手的亲友,总不会想到,当年那个制造毒药的研究员,现在正跟工藤新一的‘小跟班’们一起上课。”

“你就不怕被认出来?”男人问,“毛利小五郎当年帮你做的资料,说是‘洛保的远房表妹’,现在突然冒出来个18岁的灰原哀,不怕露馅?”

“露馅才好。”洛保挑眉,“我就是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猜——这个灰原哀是真的18岁,还是洛保假扮的?是来赎罪的,还是来复仇的?疑心病重的人,最容易自己乱了阵脚。”

她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两粒胶囊,一粒通体漆黑,一粒泛着珍珠白:“黑色的是临时变18岁的药,白色的是永久性解药。上次给工藤新一的是改良版,我这个才是原版配方,副作用虽然大点,但时效准得很——说变18岁,就绝不会多一岁或少一岁。”

男人盯着那粒黑胶囊,喉结动了动:“你17岁研制出APTX4869,18岁化名灰原哀躲在阿笠博士家,现在又要变回去……你就不怕触景生情?”

“触景生情才好。”洛保把盒子合上,塞进外套内袋,“18岁的灰原哀,心里装着的是仇恨和恐惧;现在的我回去,带着的是小兰的糖醋排骨,是步美他们的笑脸,是你手里那支录音笔——同样的脸,不一样的底气,这才是最好的伪装。”

拉面店的电视正在播放东都大学的新闻,画面里闪过校园里熙熙攘攘的学生。洛保抬头看了眼,突然笑了:“你看,多合适。18岁的灰原哀,本来就该在大学里待着,而不是在组织的实验室里熬到天亮。”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笃定,突然想起姐姐日记里的另一句话:“宫野研究员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只是总被乌云遮住。”现在看来,那乌云早就散了,星星亮得能照清前路。

“毛利小五郎那边,你打算怎么说?”他问,“总不能让他再帮你圆一次谎。”

“不用他。”洛保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我上次在中国联系过目暮警官,他说可以帮我走特殊入学通道,理由是‘协助警方调查旧案,需要隐藏身份’。至于灰原哀这个名字……”她顿了顿,语气轻下来,“就当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重新活一次的机会,洛保几口吃完碗里的面,用纸巾擦了擦嘴:“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东都大学办手续,后天正式入学。你呢,先去我之前租的公寓住着,地址等会儿发你手机上,有事我会联系你。”

男人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那群孩子知道你要变回去,会不会吓一跳?”

“吓一跳才好玩。”洛保拿起金属盒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外壳,“步美肯定会抱着我哭,光彦会推眼镜说‘早就猜到了’,元太大概会问‘变小了还能做满汉全席吗’……”她笑出声,“至于工藤新一,估计会跳起来骂我‘疯了’,然后默默帮我把书店里的推理小说搬到大学宿舍。”

她站起身,把黑色胶囊塞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起初没什么动静,过了几秒,指尖开始传来细密的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男人伸手想扶她,被她躲开了:“没事,老毛病了。每次变身体,都得疼这么一会儿。”

疼痛渐渐褪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比刚才小了一圈,指节也更纤细,身上的外套突然变得宽大,垂到膝盖以下。镜子里映出的少女眉眼清冷,黑茶色的短发刚及肩头,正是18岁灰原哀的模样。

“怎么样?”洛保转了圈,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是不是跟你姐姐日记里写的一样?”

男人看着她,突然说了句:“比日记里的样子,多了点人气。”

洛保笑了,掏出手机给小兰发消息:【明天来东都大学门口接你‘表妹’,灰原哀,18岁,大一新生。】

没过几秒,手机震得像要炸开——工藤新一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里能听到步美尖叫和小兰的惊呼。洛保按下接听键,故意用18岁时那种清冷的语调说:“喂,江户川同学,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工藤新一的怒吼:“洛保!你给我把药吐出来!”

“洛保你疯了!”工藤新一的声音劈了叉,“24岁变18岁?那药的副作用你忘了当年有多要命?”

“没忘,但死不了。”洛保扯了扯宽大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只是24岁变18岁而已,又不是从大人变小孩,至于这么激动?”她顿了顿,突然提高音量,“步美,光彦,元太,你们出去,我跟新一哥哥和小兰姐姐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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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步美带着哭腔的声音:“灰原……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洛保的声音软了些,“就是有点累,明天见了再说。”

等背景彻底安静下来,她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凉意:“好了,现在说正事。明天除了你们,还得麻烦毛利叔叔和你妈妈回来一趟,还有工藤的爸爸妈妈——反正我早认他们当养父母了,这个名义本来就是你们给的。”

她停顿了几秒,疼意让视线有些模糊:“还有,跟大学里那群孩子说清楚,别再叫我‘姐姐’,叫我‘灰原’。我现在18岁,跟你们同岁,论辈分,说不定还得喊你们一声‘学长学姐’,

“记得让毛利叔叔他们回来,”她吸了吸鼻子,恢复了点冷静,“我要以灰原哀的身份,正式跟他们‘认识’一下

还有,明天来的时候,给我带件合身的衣服,我现在穿这个太大了。”

“知道了。”小兰的声音带着鼻音。

“挂了,疼死了

”洛保说完就按了挂断键,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男人想扶她,被她按住手。

“让我歇会儿,”她闭着眼,眼泪还在掉,嘴角却翘了起来,“好久没这么……耍赖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一张纸巾。窗外的月光透过拉面店的玻璃照进来,落在18岁少女的发梢上,第二天上午,东都大学门口的香樟树下,洛保穿 一身休闲衣服,她望着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是工藤家的车,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肯定来了。

车门打开,最先冲下来的是小兰,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件米色外套。“保……小哀。”她刚喊出名字就顿住,脸颊泛红,把外套披在洛保肩上,“早上风大。”

工藤新一跟在后面,一脸复杂地看着她:“真变成18岁了?没哪里不舒服?”

“托你的福,还活着

”洛保挑眉,视线越过他们,落在车旁的几个人身上——毛利小五郎叼着烟,妃英理抱着手臂,优作穿着格子西装,有希子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优作和有希子鞠了一躬,声音有点发紧:“爸妈。”

有希子眼睛一亮,冲过来抱住她:“我的小哀!18岁的样子太可爱了!比当年在组织里像个小老太太时好看多了!”

优作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和:“回来就好。”

洛保刚挣开有希子的怀抱,就被毛利小五郎敲了下脑袋:“臭丫头,变来变去好玩吗?害得我特意从大阪赶回来。”

“爸。”洛保抬头看他,眼神认真,“以后别叫我洛保了,叫我小哀就行。”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我们都知道你是谁,叫什么不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洛保小腹上,“只是这孩子……”

“这不怪小兰

”洛保赶紧摆手,脸颊泛红,“是突然决定的,何况孩子还没成型,真要等她长出来,还得三五年呢。”

有希子突然笑出声:“所以我们这是要提前当爷爷奶奶了?”

“妈!”小兰的脸瞬间红透,拉着有希子的胳膊晃了晃,“不是您想的那样……”

“哦?那是哪样?”有希子挑眉,视线在洛保和小兰之间转了圈,“上次在中国过年,某人可是抱着保保说‘这辈子就认定她了’,现在要耍赖?”

小兰的脸更红了,洛保咳了两声解围:“英阿姨,毛利叔叔,你们之前一直把我当女婿看待,对吧?”

毛利小五郎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啥?”

“现在位置得换了。”洛保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小兰那天……直接把‘女婿’的位置抢了。所以你们别再把我当女婿了,我现在是你们的‘女儿’。”

妃英理忍不住笑了:“我们早就把你当女儿了,还分什么女婿女儿?”她看向洛保,眼神柔和,“只是以后得改口,叫我们爸妈了。”

“爸,妈。”洛保乖乖喊了声,心里暖得发涨。这些人明明早就知道她是谁,却还是配合着她的“新身份”,连毛利叔叔眼里的嫌弃都带着笑意。

优作突然开口:“小兰那天对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他看着洛保,“你不用觉得委屈,这丫头虽然冲动,但认账。”

“我没委屈。”洛保低头踢着石子,“就是没想到她吃醋会那么疯。”

这话一出,小兰的脸“腾”地红了,攥着洛保的手轻轻掐了下:“谁吃醋了……”

“还说没吃醋?”洛保挑眉,“那天看到快斗变魔术给我看,你直接把他的扑克牌扔海里了。”

“那是他欠揍!”小兰嘴硬,耳根却红透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哼了声:“臭丫头,变回来也没个正经。”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什么远房表妹,当年在大阪的时候,他就撞见过洛保对着灰原哀的照片发呆,后来在中国洛宅住了半年,早就把这“一人两面”的丫头当成亲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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