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了兵器,挤在贵宾席的角落。死斗场中央的结界刚亮起,就见一个黑袍人缓步走入,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正是排名第一的冥。
对手是个手持重剑的壮汉,甫一上场便挥剑劈出丈高的剑气,石屑飞溅中怒喝:“接我这招‘裂山’!”
冥却动也未动,直到剑气距他不足三尺,才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不知何时凝聚起一团灰雾,那灰雾看似轻飘飘的,撞上剑气时却像吸铁石般将其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结束了。”冥的声音隔着兜帽传来,又轻又冷,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风。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灰雾突然暴涨,化作一道灰线射向壮汉。
众人还没看清动作,那壮汉已僵在原地,重剑“哐当”落地——他的脖颈处多了道细痕,鲜血还没来得及涌出,整个人就化作齑粉,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全场死寂,连裁判的铜锣都忘了敲。
青丘攥着短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一、一招?”
他想起自己拼死拼活才赢下的几场,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宣竹的符纸在掌心皱成一团,声音发颤:“那是什么灵力?既不是火也不是冰,更不像寻常的术法……”
灰烬的目光死死盯着冥的背影,离魂枪在袖中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