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与虞栖聊起了她的那两位哥哥：

“哥哥们……都很好。”

至少让他明白了，原来姐妹兄弟之间还有几分真情在，而不是一味的嫉妒嫌恶。

虞栖早就知道自己那两个哥哥性子好，所以会给曲檀留下好印象也不奇怪，甚至于在听到曲檀与她母亲、父亲一起用膳时，更是有几分高兴和意料之中。

她想，曲檀需要的不仅仅是情爱。

于是虞栖也趁机问：“我娘和爹爹没有为难你吧？”

为难自然是不可能的。

虞栖见曲檀摇了摇头，而后怔然片刻，垂下眼眸轻声道：“你的家人都很好。”

好到他开始怀疑自己那前十几年是否拥有过同样的温情。

吃了一碟子糕点，又温声跟曲檀说了阵儿话，例行惯事摸了摸小崽后，门外传来了春青刻意压低的声音——

“公子，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被他支开的人快要回来了啊！

“……嗯。”

门内安静片刻，才终于有了回复，但并不是他家公子的声音，似乎是虞娘子着急的应了一声。

屋里——

虞栖拍了拍曲檀的手背，低声道：“快回去吧，过了今日又不是见不到了。”

曲檀瞥了虞栖一眼，却更有几分嗔怪的意味：“……你倒是狠心。”

虞栖：“……”

“那我走了。虞栖——”

“我等着你来娶我。”

曲檀难得几回郑重其事叫“虞栖”的名字，还不待虞栖看清楚曲檀眼中滚动的情绪，曲檀就已经推门离去，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虞栖对着窗户静静坐了许久，良久后终于叹了口气。

也是这时候，烛火映出门外好几道身影，虞父敲了敲门，试探地问：“栖儿，睡了吗？”

“没有——”虞栖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门外整整齐齐一家人。

“来来来，这里都是你爱吃的，我们进去说……”虞父接过虞家二哥手上的食盒，口气颇为得意。

但虞栖本人——

虞栖：“我……”真的快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