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很聪明，只用一年时间就满足了新人律师的条件。

只是此刻他还是觉得很漫长，程玥是他一手提拔的，如果此时公开，程玥不答应是其一，其二是会有其他新人律师嚼舌根子，即便程玥今后成绩再耀眼，也会被人说道。

他不想女朋友为此不开心，也舍不得她难过。

“所以你是当初那个被打的人？”

程玥听完惊呆了，当初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居然是她的老板兼男朋友？

怎么看都不像啊，可是想到律师是个得罪人的职业，似乎也可以理解。

“是的，当初你转给我视频和照片就删了我的微信，如果不是你表哥让我帮你安排实习，我们就错过了。”

心里一想到他们就此错过，他心里就一阵后怕。

再遇之前，没有拥有过，他还不觉得，可心动之后，再想到失去或者根本无法相遇的场景，他内心就一阵恐慌痛苦。

看到秦延这幻化莫测的神情，程玥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秦延这才反应过来，程玥就在身边，而且成了他的女朋友，之前他还觉得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因为他想早点和程玥公开，甚至是结婚，他想真正拥有她。

此刻却觉得，比起再也遇不到，他现在万分庆幸，他等得起。

“对了，你刚刚笑什么，这么开心？”

程玥的点点滴滴都值得他关注，除非她不愿意说。

程玥拿起手机翻到和苏欢的聊天页面，递给秦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