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角处,一名红脸壮汉引众向我冲来。
他身形魁梧,仪表堂堂,手中持一柄熠熠生辉的长矛,矛影重重。
矛影交错间,地面被炸出大洞,其势惊人。
然而,在我眼中,这不过是虚招罢了。
“裂气斩。”
他举剑即发,剑锋所指,毫无波澜。
矛影笼罩下,竟无法激起半点涟漪。
这般情形,令我不禁蹙眉,既受束缚,亦难施展己身之力。
这柄剑虽能轻易击破对方攻势,却因力道不足,应用范围受限。
“即便你尝试与我交战,也休想轻易倒下。”
红脸之人笑着靠近,身形在大个子和飞枪的阴影下快速闪动。
此法效果甚微,连扎鲁教授的吞咽刀都难以施展。
然而,我未显半分慌乱,剑势骤变,转为防御。
剑锋初时凌厉如风,遇矛冲击则柔若流水,顺势回撤,迅速化解了所有攻击。
见状,大个子先是一笑,随即察觉异样。
面对这般年轻强敌,他感到自身力量难以掌控。
“该死!”
红脸之人力道渐增,矛法愈发迅猛,仿若汹涌巨浪。
我纹丝不动,剑势轻描淡写,却精准无比。
摒弃繁复技巧,节省体力,仅以最简练方式应对红脸人的每一招。
此刻,对手心神动摇,剑锋突至,直取咽喉,宛如毒蛇出洞,凶狠异常。
剑贯喉而出,鲜血喷涌如泉。
“哼!”
红脸之人瞪眼怒吼,伸手欲拔剑自卫。
我本可反击,但见其吐血踉跄,挥矛挣扎,便未出手。
情况堪忧。
我皱眉凝视,察觉他已力竭,无力再伤人要害。
然而,对手连遭重创,再无翻盘之力,我判断这是致命一击的良机。
“唉,看来我的伤势不容乐观,难以继续激战,这种局面确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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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刘景轩轻启朱唇,低声呼喊。
对施法者而言,布阵速度关乎生死。
刘景轩受制后,布阵效率不及平日的十分之一,尤其那用于保命的传送阵法,更是难以顺畅运转。
伤势自四肢蔓延,即便如此,旁人也难伤她分毫。
宣子,先别急着冲在前面,帮忙进攻就好。”
苏燕喊住她,把她叫了回来。
我不太担心,看了她们一眼。
在这样的战场上,她们有能力保护自己。
毕竟实战经验还在,尽管有所削弱,但依然远胜普通战士。
翼王等人稳扎稳打,有序布防,成功阻挡了敌人的攻势。
说完,他冷哼一声:“卓宇,我让你好好照顾李兄,可你却搞砸了,害我不得不亲自回来看看怎么教导你。”
朱若文看赵瑜演戏,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听证会结束后,他忍不住说道:“李师父的能力,远超他们四人加起来,不是卓宇保护不力,而是李师父杀敌太快,行动果断,其他人跟不上。”
“什么?”
赵瑜惊讶得张大嘴,转头盯着朱若文,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