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醉眼中,不见丝毫慌乱。
“陛下,真要如此吗?”
瞥见周遭森森寒刃,他仍淡笑着望向李世民。
李世民触及其平静目光,心中微颤。
随即,一抹怒火悄然燃起。
“若先生执意他途,莫怪朕失礼。”
李世民沉声说道。
李太白轻笑一声。
“陛下既已决意,太白亦无他法了——”
“小心!准备——”
察觉李太白触碰青莲剑,秦琼高声示警。
然而已来不及。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诗句出口,剑光如雪,夹杂红梅绽放!
兵刃断裂声与痛呼交织,大唐士卒纷纷倒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李太白吟诗之际,身形似白龙穿行,瞬间融入人群。
秦琼等人唯有目送他如惊鸿掠过,直奔宫门。
他低喝一声“破”,守门士兵便被剑气掀翻。
李太白放声长笑,“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唐军无力反击,只能看其潇洒而去,唯余清霜洒地。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好一个诗剑双绝,好一个李太白!”
“如今李世民既失颜面又损实力,怕是气得脸色发青。”
“然而大唐国力强盛,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依旧不容轻视。”
“青莲剑歌李太白的故事到此应算完结。”
“不知下一位七剑成员又是何人?”
众人注视天幕,见李太白身影逐渐消散,明白其篇章已近尾声。
……
大隋,大兴宫内。
群臣默然。
谁能料到,跋锋寒出使竟成这般结局。
“跋锋寒如此不堪一击,与诸位联手仍未能胜李太白。”
隋炀帝语气中透着不满。
群臣闻言沉默。
陛下,那可是李太白啊。
一人独战十几名大宗师的李太白。
而跋锋寒虽也是大宗师,
可惜正是那被挑战的十几人之一。
“陛下,跋锋寒虽败,”
宇文化及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但我们目的已达。”
他对跋锋寒此行并无太多在意。
此刻,李太白重伤之下濒临死亡。
石之轩隐匿于文武百官间,迅速瞥了一眼宇文化及,随即收回目光,以免被敏锐察觉的对方发现。
“宇文将军此言何意?”隋炀帝显得有些疑惑。
“我大隋此次派遣使者至大唐,旨在试探李太白的剑术造诣,同时也考察他是否会效忠唐皇。”
“虽然前者是主要目标,但更多是为了后者。”
“如今李太白已表明无意效力大唐,那么我们的目的已然达成。”
“至于先前的目的结果如何,无需过分在意。”
宇文化及微笑道。
“宇文将军所言极是!”隋炀帝恍然大悟,随即展颜欢笑。
“唉,这李太白,确实是个奇才。”
“不妨派人询问,若不愿为大唐效力,转投大隋又如何?”
听闻隋炀帝似自言自语般的话语,群臣不禁哑然。
陛下,李太白不过是追求自由罢了。
本质上他仍是大唐之人。
大隋与大唐现状如何,您心中难道毫无考量?
所幸大隋众臣对隋炀帝的随性决策早已习惯,能够不动声色地默默腹诽。
……
“这李太白,实乃潇洒之辈。”
望着李太白身影消逝于天际,祖龙亦收回视线。
坦白说,李世民方才邀请李太白时,祖龙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手中不掌控的力量终将反噬自身。
祖龙深知此理。
即便当下秦唐两地相距遥远,互不干扰。
但他明白,自己与李世民皆怀雄心。
即使此刻未正面冲突,百年后世局变迁,难保不会交锋。
谁能说得清呢?
倘若李太白真的应承了李世民的要求,从此效力于大唐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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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祖龙平日里再如何赏识他,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幸运的是,李太白生性向往自由。
即便李世民表现得再诚恳,他也毅然拒绝。
这一举动,也让祖龙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祖龙内心深处,其实对李太白的狂傲颇为欣赏。
“此人就像飞翔的鸟儿,若被关进牢笼,虽能观赏,却注定失去自我。”
或许曾有一刻,祖龙心动过,想要招揽李太白。
但最终,他意识到,李太白确实不适合朝堂。
“陛下英明。”
盖聂察觉到祖龙的心思,躬身说道。
“不知下一位上榜者会是谁。”
祖龙仰望天际。
……
“李太白果然狂傲至极!”
看到李世民这样礼贤下士的人,在李太白面前也碰壁,正德帝心情大悦。
看来每位 都苦恼于如何获得贤才。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据说这首诗是一位友人为他所写。”
“当初众人只当作笑话,现在看来,却毫不夸张。”
诸葛正我说道。
望着洒脱的李太白,他心中满是羡慕。
朱无视冷哼一声。
……
“李太白剑术超群,却未为国家效力。”
“岂不是浪费了毕生所学?”
曹正淳听后笑了。
“李太白生性懒散,自然比不上神侯,处处以国事为重。”
朱无视听曹正淳附和自己,心中顿生警觉。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我等皆为忠臣,当效仿诸葛先祖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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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不到连如此高手,也未能留下李太白。”
陆小凤叹息,语中虽带遗憾,却满是钦羡,“好一个洒脱如风的李太白!”
他喃喃自语:“不知我陆小凤何时能达此境?”
西门吹雪闻言冷声道:“若你收敛对女子的痴迷,或许会少些烦扰。”
陆小凤苦笑道:“西门吹雪,你太过不解风情。”
忽见天幕七剑重现,与往常不同,最右下的剑影已替换成李太白的青莲剑轮廓。
靠近青莲剑的另一剑影,此刻竟隐隐泛光。
“剑影发光,难道这便是七剑之二?”众人期待涌起。
“第二剑影浮现,第二位剑客身份即将揭晓?”观看者亦充满好奇。
“李太白无愧顶尖剑客之名,甚至更胜一筹。”
“只盼第二剑客不负众望。”
剑光逐渐凝实,闪烁愈发急促。
剑影愈发清晰,如真物浮现。
“你们看,这剑是不是大得有些夸张?”
“是啊,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驾驭。”
“还有那环绕剑身的光芒,像是什么?”
“莫非是雷电之力?”
“虽沉重,却也显得威武。”
“不知谁能挥动此剑……”
话未毕,四周骤然漆黑。
咸阳殿内,众人惊慌之际,祖龙镇定开口:“盖聂。”
盖聂应声:“陛下。”
祖龙摩挲腰间天问剑,目光深邃:“刚才那剑,让你有熟悉之感?”
“回陛下,确有此感。”
祖龙轻笑,意味深长。
夜幕降临,低沉之声震响:“壮士不死则已,死即举大名!”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冰冷压迫感弥漫,众人如遭雷击,心神震撼。
“何方狂徒,竟敢在天子脚下口出此等悖逆之言?”
一时间,有人叹服,有人震愕,也有人怒不可遏!
此言一出,犹如炽热浪潮席卷九州!
……
“简直胆大包天!”
原本笑意盈盈的隋炀帝,此刻似雷霆震怒。
他猛地将桌案踢翻。
关陇贵族为隋朝根基,但王朝衰败与此密切相关,因多数利益皆被贵族掌控。
然而隋炀帝对此毫不在意,尽享贵族特权带来的荣华。
听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隋炀帝震怒不已。
此话无疑是对贵族阶层的挑战与蔑视!
……
“能言此语者,必是当世英雄。”
“依我观之,此人必有侠骨仁心,绝不会因权势强压而屈服!”
张三丰捋须颔首道。
“此人力排众议,竟敢言及撼动千古皇权之论。”
“实乃吾辈典范。”
武当七子亦点头附和。
……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尔等凡民所享用的一切,岂非皆因皇恩?”
“可惜世人多不知感恩。”
赵敏闻言,眉峰微蹙。
自幼身处高位的她,难以认同百姓的观念。
……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秦,农家,神农堂。
一位身形滑稽、戴夸张面具之人。
听闻此言,猛然撑椅而起。
身形略显笨拙的人从椅子上跃起,平稳落地。
尽管面具掩盖了面部表情,但通过声音仍能感受到朱家内心的激动。
“阪泉之野,以民为先,为公决议,不吝忠贤。”
“此乃先祖于阪泉之野定下的决议词,促成了炎黄的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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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微微颤抖的手伸向空中。
“本派敬仰神农氏,擅长耕种之技。”
“秉持‘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将相王侯,宁有种乎’的理念。”
“不知这位是何方神圣,竟有这般契合我派的思想。”
心中满是疑惑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堂主!堂主!”
一名农家 匆匆入内。
“哦?何事?”
方才因激动而颤动的手此刻已恢复平静,朱家将手负于身后。
“六长老有令,召堂主与其余五位堂主速至神农像前。”
农家 恭敬禀报。
“农家大会……”
朱家轻抚手中七星珠草,陷入深思。
“对,我想起来了。”
“田猛去世,田言亦亡。”
“如今农家无人统领,需选新任侠魁。”
“这难道是……”
越想越觉此次大会因田猛和田言的死而召开。
“明白了,即刻前往。”
朱家镇定自若,迈步向神农像方向走去。
……
神农像下,六位长老及诸位堂主皆已到齐。
“不知六长老紧急召集,所为何事?”
众人虽不明具体缘由,但对于会议的目的大多心知肚明。
田虎,性情刚烈的蚩尤堂堂主,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
“此事至关重要,待神农堂堂主朱家到来,你们自会知晓。”
药王长老瞥了田虎一眼,语气平静地回应。
田虎本想继续追问,却只能将话咽下。
“诸位长老,我尚有一疑未解。”共工堂堂主田仲抬手指向天幕。
“那第二道剑影的主人,适才所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语,难道不是我们农家世代秉持的理念吗?”
“为何他竟似信手拈来?此人莫非与我们农家有所关联?”
面对田仲的疑问,六位长老陷入短暂沉默。
“实不相瞒,我们也无法确认他的身份。”
“但隐约觉得他似曾相识。”
“或许此人真的与我农家有些渊源。”
“这正是我们召集此次紧急会议的原因。”
农家六位长老解释道。
“连六位长老都不知其身份?”就在此时,朱家刚好抵达神农像前。
他也听到了众人的对话。
“或许是岁月久远,这声音虽觉熟悉,却一时难以想起具体是谁。”
兵主长老缓缓说道。
听罢此言,众人皆沉默不语。
见无人接话,兵主长老再次开口:“既然诸位已到齐,那么大会便可正式开始。”
众人神情顿时凝重,似乎预感到接下来的内容非同小可。
“众所周知,昨日因暗影刺客团曼珠沙华的揭发,我们得知我农家前任侠魁田言竟是罗网的惊鲵。”
提及此事,众人无不愤恨填膺。
仿佛要将那个曾被他们视为愚弄对象的人彻底撕裂。
兵主长老随即平复情绪,轻咳一声。
暗影刺客团的袭击使田言身份暴露,最终命丧曼珠沙华之手,农家从此群龙无首。
众人需选出新的侠魁引领农家前行。
兵主长老发言后,朱家等人呼吸加重,显然对侠魁之位充满渴望。
按惯例,此职位应由六堂主选出,但长老提及金榜第二名剑客可能是自家子弟,长老们已商定,若是真为自家子弟,亦有资格争夺侠魁之位。
夜色深沉,一处漆黑之地,水滴声回荡在空旷空间。
隐约脚步声渐近,士兵身影浮现于黑暗边缘。
他将食物送入地牢,对盘坐静修的囚犯说道:“这么多年仍不愿认罪?”见囚犯毫无回应,士兵叹息:“无论怎样努力,你都逃不出去,别白费力气了。”
士兵哼了一声。
“你就留在这里,直至终老,化作一堆白骨。”
他站起身,准备离去。
……
“这个地方……”
尽管看不清那名被数条手臂般粗的铁链锁住的囚犯面容,但祖龙扫视完地牢后,目光微凝,像是想起了什么。
“陛下,这士兵的装束,分明是我秦国将士的服饰。”
李斯心下隐隐不安。
“还有,这座地牢……”
李斯欲言又止。
“李斯,直言无妨。”
祖龙说道。
“是。”李斯低头应答。
“此地牢,臣之前去赵高暗设的罗网据点时见过。”
提到赵高,李斯神色微变,似怕触怒祖龙。
“嗯?”
祖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赵高的罗网据点,难怪朕总觉得熟悉。”
盖聂也开口了。
“陛下,臣记起一人,似乎被赵高囚禁于此。”
“哦?”
祖龙示意他继续说。
“此人自称来自炼狱,江湖中人见之如遇鬼神。”
“他的毕生追求便是击败所有强者,败在他的剑下的剑客不计其数。”
“即便多次被七国拘捕入死牢,却总能脱身。”
盖聂缓缓道来。
众人听着,眼神逐渐明亮。
仿佛某些尘封的记忆正在复苏。
“盖先生莫不是指半年前,罗网传来消息。”
“从地牢逃出的那人……”
提起此人,不少人面露惊恐。
盖聂点头确认。
"没错,他就是——黑剑士胜七!"
……
咔嚓声不断响起。
昏暗的地牢内,高大的胜七,浑身布满刺青与伤痕,体内突然传出类似爆豆的声音。
仿若雷电在他的身体中穿梭而过。
随着这声音愈发强烈,他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黝黑皮肤表面,竟浮现出几丝蓝色微光。
光芒闪烁不定,犹如雷电般跳跃。
"呼……"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与光芒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