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嬴英邀赤练与他前来酒楼见张良,意在化解其心中的执念。
“竟劳烦两位来劝我……”
“看来我别无选择。”
张良摇头苦笑。
“张良愿入公子门下,唯公子驱策。”
“先生乃明智之士。”
嬴英嘴角微扬,指尖轻弹。
咻——
张良下意识接过飞来的信物。
“这是……”
“我和先生联系的信物。”
“日后若有事,我会以此物通知先生。”
嬴英悠然饮酒。
“时候不早,不便久留先生,告辞。”
毕竟快到正午,宫中的父皇恐怕已在大殿等候多时。
午时将近,嬴英乘坐的马车刚抵达咸阳宫。
尚未踏入大殿,便见赵高身着暗红衣衫,带着压迫感走出。
赵高察觉到嬴英的到来,表情骤变。
侍奉祖龙的太监见状,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告知祖龙已在殿内等候多时。
瞥见赵高滞留原地,太监语气严厉催促其回罗网查案,以免惹怒皇帝。
赵高忍住怒火离去。
待嬴英步入大殿,气氛瞬间沉静,诸皇子皆已就座,投来复杂目光。
嬴英镇定施礼:“儿臣参见父皇。”祖龙对他的迟到习以为常,随意指了座位示意落座。
嬴英的坐席比大公子长公子扶苏的还要靠近祖龙,这令其他皇子暗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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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长公子扶苏和胡亥,他们强忍着情绪,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惊。
长公子扶苏的手指深陷掌心,而胡亥则怒视着嬴英,眼神中满是怨恨。
嬴英坐下时泰然自若,甚至道了声“多谢父皇”,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胡亥手中的酒杯几乎被捏碎,他知道这张坐席代表着什么——那是天子身边最尊贵的位置。
“大哥和十八弟,今日看起来状态不佳啊。”嬴英轻笑着打量长公子扶苏和胡亥,“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胡亥冷哼一声:“九哥身为皇子,居然不知道昨夜城楼遇刺的事?你不仅失职,还对父皇的安全漠不关心!”
嬴英却显得轻松自如:“我昨日早睡,昨晚的事情确实不知。
今早咸阳如常,可见刺客的计划不过徒劳。”
长公子扶苏和胡亥无言以对,嬴英又转向胡亥:“十八弟为何满脸瘀青?莫不是昨晚英勇护驾?”
胡亥顿时语塞,他昨晚狼狈逃窜,根本谈不上护驾。
祖龙见状,冷冷开口:“都闭嘴!”
祖龙虽喝止两人,目光却未对嬴英显怒意,反而对胡亥毫无示意。
此情此景,祖龙心中对二子亲疏已昭然若揭。
胡亥忌惮,仅恶视嬴英,后者悠然浅笑,把玩酒杯。
正德见状,亦感振奋。"若有我朝新秀登榜,定倾力招揽。”经昨夜变故,正德深知国之兴衰唯赖己身,首要之事便是网罗英才。
“榜单后二十尽为大明、大秦、大唐所占,而我大隋寥落不堪。”隋炀帝卧榻叹言,群臣噤声。
陛下心中自明,直言岂非犯险,唯有缄默为上。
“今日即将揭晓金榜前十!”赵敏坐于水榭,难掩兴奋,“无论怎样,也要争取两股势力归附大元。”目睹青龙会实力后,她既惊且疑,终决意全力争胜。
若金榜所言非虚,九州间确有超越青龙会的存在,她定会倾尽全力将其纳入掌控。
……
“第十位上榜者即将现身。”
午时已至,天空依旧明亮。
几经昨日经验,祖龙等人虽未显急躁,却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
直至午后。
“怎会如此寒冷……”
一位皇子不禁抱臂轻语,不仅是他,众人皆觉随着金榜揭幕时刻迫近,周遭空气愈发冷冽。
起初众人并未在意,毕竟此前两次金榜发布并无此异状。
然而,寒意渐浓,连祖龙也不由自主皱眉,连饮两杯烈酒方觉些许回暖。
“天色为何暗了下来?”
胡亥低声喃喃,原本晴朗的天际此刻竟已乌云翻滚。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午时已过,金榜仍未出,莫非因天色突变致其难现?”
众人不由揣测,目光不自觉投向祖龙,似在无声询问他的抉择。
“点灯。”
良久,祖龙开口,咸阳宫瞬间灯火辉煌,而宫外天色愈发昏沉。
此时,人人察觉气氛异常。
“这股气息,似乎将有大事发生!”
……
盖聂神情肃穆。
月神亦似有所悟,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那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