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农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家里的兄弟姐妹之间打狗吵架是常事,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往往也能团结,他不是圣人,哪怕是重活一世的他,也没有想过要怎么样大富大贵,只是想平平淡淡的陪着自己的家人过完这一生。
这个家里最大的矛盾,就是伯母这种女人从中挑唆引起的,就像父亲常说的一句话:“上一辈的事情,和你们这一代人无关,你们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对伯父一家的成见,当然,除了唐忠和伯母外。
背起唐欢,就往沈醉亭家去,唐乐和唐婉也紧紧跟在后面,陈秋芸则是拉起唐自立回了家。唐援朝他们见唐自立走了,也跟着散去。
唐忠虽然道歉,等这些人散去,嘴里还小声的骂骂咧咧,吴莲芯坐在大门槛上,不停地流着泪。
“沈老师,沈老师在不在家?”刚上院坝坎,唐哲就叫了起来。
沈月开门出来,一看唐哲背了个人,还满头是血,忙问:“哲哥,怎么了?”
唐哲进了屋,把唐欢放在一张竹椅上,沈醉亭放下报纸,过来看了看头上的伤,说道:“还好,只是破了皮,没有伤到骨头,怎么搞的?”
唐哲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安秀芹已经从屋里拿出了一个带有十字的牛皮箱子交给沈醉亭,听了唐哲的话,说道:“那个大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这可是他亲妹妹。”
沈醉亭接过箱子,打开来,先聂子夹了一团药棉,沾上酒精给她消了毒,在酒精的刺激下,唐欢虽然一直咬着牙忍着痛,还是从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
沈醉亭又从另一个酒精瓶里夹了一根弯弯的针来,穿上线,对沈阳说:“阳阳,你去把电筒拿来帮我照一下。”
沈阳还没有动,沈月忙说:“我去。”
不一会儿,沈月就取了电筒出来,打开来照在唐欢额头上,伤口更加清析,足足有指头那么长,沈醉亭对沈阳说:“阳阳,你去拿两根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