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闪电亮起,照亮男人手中的银色链条。
大雨来得更加猛烈,手中的链条相较之前的更加纤细,冰冷地触碰在她左手的手腕上,遮住那条刀疤。
盛晚安没想到他手里还有别的链条,抬手又是一巴掌,“你明明说过再也不关我!”
“宝宝,你真可爱,又天真,”他抬手拭去嘴角淌下的血迹,“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
“你不如直接说我蠢,何必拐弯抹角,”盛晚安冷着脸,那双眼里尽是对他的不耐烦,“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他不置可否,“不是神经病,又怎么会惦记你五年?”
他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盛晚安,你是没有心吗?我爱你爱了五年!你怀着我的孩子,跑去见你的前未婚夫。你们昨晚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能有脾气吗?”
宋淮像是发了狠,掰着她的脸,指着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亮起,他清晰地看着她颤抖,“这样的天气,这么大的雨,你告诉我你一个孕妇多危险?!”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你根本不爱我,你最爱的是你自己!为了你自己,你什么都可以不择手段!”
他似乎怔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声音低低的,像是叹息,“也许吧,我的身体渴望什么,我渴望什么。你怎么能明白呢?”
看她实在抖得厉害,他抬手拿起遥控,将那漫天雷电遮住。
手护着她的肚子,室内只余低低的呜咽声。
她还怀着孕,宋淮自然不会太放肆,但也没手下留情让她还有精力去想宋继。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靡乱。
盛晚安的后背汗津津的,窝在被子里不肯睁开眼睛。
她沙哑着声音,“宋淮,你放过我,我也不想恨你了,我们彼此放过彼此,好不好?”
放过彼此?
他用力的拽着她肩膀,盛晚安吃痛,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他的眼底生寒,有什么像是从最深处呈蜘蛛网状皲裂,“别再说这些话让我生气,你的胎已经稳了,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待到生产。”
盛晚安笑了一声,重新阖上眼睛没说话。
他低头啃咬她的嘴唇,缓缓吐出几个字,“宝宝,你不爱我没关系,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一起白头。等你生下孩子,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妻。”
听着他重重地摔门而出时,眼角涌上湿润,拖着虚软的身体去拿了药吃下。
互相折磨,一起白头。
念着念着,她就哭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淮一如既往的会来,他会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有时候两个人没有一句话说,甚至全是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