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安想起自己浑身脏兮兮的,顿时变得不自在,红晕悄然顺着脖子爬上耳垂,“我全身都是脏兮兮的。”
“是吗?没看到,”他鼻尖凑近她的脖子处,嗅了嗅,轻佻道,“好香。”
“你快放开……”她被困在这里三天,三天没洗澡了,她都不好意思说,叫他放开的语调也微微上扬,含着羞赧。
宋淮睁开双眼望着她红透的耳垂,喉结滚动,依言放开了她。
狭长的桃花眼锁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五官没有任何脂粉修饰,依旧柔美动人,就是右脸颊处染了泥巴。
三条长长的泥巴横着抹过去,像只小猫咪的猫须,莫名地可爱。
尤其是一头卷发被她用一次性筷子盘起来,偶尔随风垂落的几根卷发散落在耳边,像只慵懒的猫咪。
衣服上也沾染了泥巴,还有橙黄的油渍,实在称不上干净,带着狼狈。
一只慵懒高贵又狼狈的猫咪。
他皱了皱眉,抬手解下大衣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穿这么少。”
肩膀沉下来,大衣带着他的体温一并覆盖在她的身上,盛晚安伸手就要脱下来,“脏……”
大掌握住她的手,强硬的盖住她,垂着卷翘的眼睫帮她拢好衣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这才笑道:“嗯……是脏兮兮的。”
修长的手指擦拭着她脸颊上已经干下去的泥巴。
自己觉得脏兮兮是自己的事,但是宋淮也说她脏兮兮的,盛晚安撇了撇嘴巴,她觉得自己矫情了。
还没拉下脸,那只带着温度的手掌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想了一周的人,终于得偿所愿。
“唔……”
他吻得又急又凶,发了狠地汲取她的香甜,盛晚安有些招架不住地嘤咛出声。
大哥:“……”
上京的众多员工:“……”
云鹤派来的人手:“……”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毕竟宋总这几天都快急疯了,停工几天额外给他们奖金就为了找到老板娘。
不止他们员工,军政商的关系也都动用了许多,找得着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