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在吃醋?”
她的身体重重一震,红唇轻咬着,狠狠压抑快要跳出胸腔的情绪,“吃醋?宋淮,我嫌脏啊。”
她嫌脏?
她情绪那么大竟然只是嫌脏?
呵。
他到底在不死心求证什么?
她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反正她也不关心,更不会在意。
手指用力到要把她捏碎,男人的表情显然不悦到极致,“宝宝,你这么不乖,我忽然觉得宋继也不必救了。”
他脸色沉下来,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白皙纤细,这么好看的手腕上存在着她为宋继留下的疤痕。
“要么跟我回去,要么停止救他。”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看他的眼神里逐渐带上冰冷。
讨厌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