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等会我帮你擦药,”顿了顿,他说,“以后我轻点。”
擦药这个事是过不去了吗?
还有,他每次都会说下次轻点…
盛晚安耳根发热,觉得自己的窘迫在他的视线里无处遁形,“不需要擦…”
说到这里,她推开他的手,“宋淮你别再提这个事了…”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又怎么会这样?
她今天还要去彩排呢,晚会在即,她的腰现在都酸痛着。
盛晚安越想越气,气到最后,眼眶都红了,推开宋淮往餐桌的另一边走去,坚决不跟他坐一起,生怕吃着吃着早餐,他又发情。
宋淮看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最终没有阻止。
吃完早餐,还是被宋淮强硬拉上楼擦了药。
盛晚安在他越来越暗的眼神中脸越来越红,好半晌才听到他低哑至极的声音,“彩排我送你去,结束后我去接你。”
到达现场后,盛晚安意外地见到好几副熟悉的面孔。
“晚安?”梁泽声音出现在身后,“又见面了!”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走廊的人不太多,但多多少少也让一些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对了,你的耳坠。”
梁泽好像忘了昨晚打电话时发生的事一样,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拿出耳坠。
盛晚安早说过让他扔了,没想到他还坚持保管着,想了想便收下了,“谢谢班长。”
态度疏离客气有礼貌。
梁泽的眼睛暗了暗,垂下的眼睫敛去了光芒,崔茉莉的话又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