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渊见她进来,起身介绍道:“夫人,这两位是江州张家的人。”随后分别介绍,“这位是江州刺史张道源张大人,这位是张大人的族兄张道溪。”
徐氏福了福身,心中揣测着他们的来意。
张道源和张道溪两人站起身,拱手道:“见过沈夫人。”
张道源笑着说道:“久闻沈夫人治家有方,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徐氏谦逊道:“张大人过奖了,不过是些琐碎家事罢了。”
双方客气了一番,张道溪便接着叹气:“沈大人,如今北边局势变幻,彭帆行事狠辣,杀人无数,朝廷也是不管不问。实在是令人忧心。”
沈羡之笑道:“朝局如此,我亦辞官,如今也只能做好份内之事,安养晚年,不添乱罢了。”
张道源哈哈笑道:“沈大人正值壮年正是奋斗的时候,哪里用什么安养晚年。”
徐氏心里略微咯噔一下,莫不是想和沈家联姻?前几日晋阳王还专门派人赐婚,结果沈北渊要么装病,要么就是找借口,反正就是不接旨,最后更是说自家儿子幼年体弱多病,算命的说不易早婚。
气的那个宣旨的黄门直冒火,沈家大少爷虽然未及弱冠,但年岁也不小了,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这个借口就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沈家不想和皇室联姻。
更甚者有人说,正是因为沈大人吃过尚公主的苦,这才不顾圣言抗旨为儿子拒婚。
沈北渊与徐氏对视一眼,他缓缓说道:“方才张大人所说的我已明白,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容我与夫人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