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您请看。”
“真正的千年石刻,其包浆和沁色,是由内而外,与石质本身紧密融合,早已成为一体的。别说用这区区清水冲刷,就是用寻常的药水浸泡数日,也难伤其根本。”
“而此物,”楚阳指着那块已经“脱妆”的石刻,语气淡漠,“遇水则花,遇水则散。其所谓的包浆和老气,不过是近代某些不入流的匠人,用最廉价的工业胶水,混合了泥土、铁锈粉之类的杂物,伪造出来的一层‘皮壳’罢了。”
“这等低劣的造假手段,在琉璃厂的那些地摊货色之中,也算是最不入流的把戏了。黄三爷竟将其当成‘祖传宝贝’,还拿到孔老的寿宴之上,来污蔑晚辈,晚辈倒是想请问金爷,这究竟是谁在骗谁?谁又在坏这京城的规矩?”
楚阳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而他那番堪称“神迹”一般的实操演示,比任何长篇大论的专业分析,都更具冲击力和说服力!
真相,已然大白于天下!
“这……这……神乎其技啊!”那位石教授看得是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连连摇头称奇。
马振邦等几位京城收藏界的大家,看向黄三爷的眼神之中,也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丢人!真是丢人现眼!”
“拿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金爷面前告状,黄老三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何止是踢到铁板,我看他是活腻了!”
金寄水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感到自己的寿宴,以及他金寄水的脸面,都被黄三爷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彻底玷污了!
他原本还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楚阳的成色,顺便在孔二哥面前,展露一下自己处理江湖事务的手段和威严。
却没想到,竟被黄三爷这个蠢货,弄成了这么一出滑稽可笑的闹剧!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