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一听,动作顿住,转头怒视许星离:“胡说八道,这手串我都戴了快二十年了,有什么不妥的?”
许星离知道杨夫人是被影响了心智,不慌不忙的说道:“杨夫人不觉得这紫檀的颜色略深了一些吗?”
杨寻英听许星离这么说,她连忙凑到许星离的面前,仔细的端详许星离手上的紫檀手串。
杨夫人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这是千年的紫檀,颜色自然要深一些。”
许星离摇摇头,叹息的说道:“并非如此,这紫檀的颜色明显就有些不对,有些发黑了。”
“发黑有什么不对的?”杨寻英连忙问道。
正常来说,紫檀木的年限越久,颜色自然越深,紫的发黑那更能证明其年代久远才对。
可许星离这么说,杨寻英便直觉不好。
杨夫人却是因为心中有火,看着许星离便忍不住嘲讽出声:“你该不会接下来就说这紫檀的颜色发黑是因为沾染了什么邪祟之类的东西吧?而恰恰好你还能解?”
这话的讽刺意味十足,就差直说许星离是招摇撞骗的神棍了。
那些神棍骗人的时候可不就是这么说的嘛!
杨寻英有些吃惊的看着杨夫人,看来母亲确实是气狠了,这样尖酸刻薄话都说出来了。
“许庶妃,不好意思,是我母亲误会了,我会和她解释清楚的。”杨寻英歉意的看了许星离一眼。
然后她又连忙走到杨夫人的身边,对杨夫人说道:“母亲,您别这么说,是我请许庶妃来看看您的情况的,是我不该抢您的手串,您生气就骂我吧!这是和许庶妃没关系。”
许星离却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走到一旁,然后从荷包里拿出诛砂和黄纸,飞快的画了一张符出来。
紧接着,她又随手提着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茶。
符纸被她捏在手中念念有词了一会儿,然后符纸就被她丢到了茶杯里面。
最后,她端着茶杯来到了杨夫人和杨寻英的面前,示意道:“给杨夫人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