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里一个咯噔,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他吗?
他还想张嘴说什么,可是卫公公却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神情十分的严肃。
永德帝看到卫公公的表情,就知道定是发生大事了,否则卫广全也不会这么不知趣,这个时候闯进来。
他眼睛微眯,下意识的捏住了面前桌案上的一封奏折。
卫公公的手中还捧着什么东西,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径自走到皇帝的面前,跪地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高举过头顶。
“皇上,温旻温大人在狱中割肉血书,要状告太子殿下在去年秋猎会上谋害温子然,致使温子然从马上跌落,重伤昏迷至今。”
永德帝闻言,一下掰断了手中的奏折。
太子这一次是真的吓得面无人色,他猛地抬头看向永德帝,却发现永德帝正用一种十分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卫公公的话却还没有说完,他将右手里的一个小布包往前递了递,继续说道:“这是当初温旻大人在温公子身上找到的,乃是去年秋猎时,军器监特意为太子殿下打造的箭头。”
永德帝终是没有忍住,将手里断成两截的奏折扔向了太子。
“你干的好事!”
太子被奏折砸了个正着,侧脸被锋利的断面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几滴血珠慢慢的渗了出来。
可是太子什么也不敢说,连呼痛都不敢,抖着身子趴伏在地上。
永德帝闭了闭眼,然后扯过一旁卫公公呈上来的状纸,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白色的状纸上,暗红色的字迹格外的刺目。
温祭酒用词犀利,字透锋芒,一看就是含怒而写的。
上面简述了他当初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所以想要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今日却突然听闻太子派人刺杀他的娇妻弱儿,他才警觉此事并非意外。
他自问不曾的罪过太子,所以想要问问太子,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以至于让太子对他的家人如此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