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时凛臣看见。
时凛臣看着紧闭的房门,呼吸声越发沉重,眼神里更是染上一抹浓浓的悲伤。
见到了林桉,瞒着自己,拒绝自己踏足她的领域。
是在划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吗?
想起白天餐厅里自己看见那一幕。
林桉的眼神那么有恃无恐。
还是说,江岁昭不答应自己的复婚,是因为心里装着的是林桉。
时凛臣咬着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突然发现,他远远没有梁以琛那样的大度。
一想到江岁昭要和林桉在一起,甚至结婚生孩子,他都要羡慕得疯了。
江岁昭只能是他的。
时凛臣拿出手机,给周数打电话。
江岁昭回到楼下,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绣线,旁边还有一条没绣完的领带。
江岁昭的母亲喜欢苏绣,于是她曾经还专门去找非遗传承人学习过,做出的绣品曾在国外获奖。
本想帮母亲做一条苏绣的旗袍,只是旗袍还没做完,母亲就不在了。
母亲下葬那天,她将没绣完的裙子在母亲的墓前烧掉。
随着母亲去的,还有她那份心气,她再也拿不起绣针了。
那天在商场看到苏绣的时候,江岁昭涌现出想要给时凛臣绣一条领带的想法。
江岁昭抚摸着面前的领带,上面的苏绣绣到一半,密密麻麻的针线,一如她的心。
“妈妈,我打算重新接受时凛臣。”
“你会不会怪我?”
“他很好,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重复我们以前日子。”
“就算他不爱我,时家也不会薄待他们的孩子。”
“我好像理解你当年为了我,一直忍受江家的为难。”
对于母亲的死,江岁昭觉得自己还是糊涂一点的。
既然时凛臣都为了这件事和是时家闹翻了,想必时家以后做事也会顾忌。
她死没事,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无事就够了。
江岁昭将金丝重新整理,再次开绣。
夜,天上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