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战局已经打开,杨驹作为队内仅有男人之一当然不能往后退,虽然他看不惯慕南山但是关键时刻也不能扔下他不管,要不太不够义气。
一个重拳打在另一个男人头上,为慕南山分担一个人,省的他无从招架。
战局愈演愈烈,顾尧和安北只能在后面保护着自己,没法参与战斗,脑子里乱的忘记报警这件事。
慕南山毕竟还小,此时已经显露败像,累的气喘吁吁,多数情况只能是防御,保护头部。
杨驹还好一点,不和那个男人硬碰硬,绕着凳子,抓住机会偶尔狠狠地打男人一拳,或是用脚踢。
男人被杨驹气的发疯,拿起顾尧他们桌上的啤酒就朝杨驹头上砸去。
“啊!”
安北大叫,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她被吓哭了。终于忍不住眼泪,因为她身边唯一的依靠也没了。
滴答滴答,不断有血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终于有人想起报警,叫救护车。
两个男人也清醒过来,看着地上一片混乱,想伸手扶起在杨驹身边瘫坐着的顾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