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等你醒酒了再取,知道不?”
“知道知道,我斋戒三日、沐浴更衣,另外齐红山他们给我助阵!”
吴瞎子一向是无酒不欢、无肉不欢,能让他斋戒三日的事儿不多,就连他给师父锻造金身也尚未如此。
梁满仓心里暖暖的,他爹娘不在,吴瞎子虽然不着调,但是大事儿上从没坑过他。
“老吴,谢谢啦。”
吴瞎子听着梁满仓哽咽的声音,喉咙也干涩起来,咳嗽两声便说道:
“别整那出啊?到时候取名字的红包你可不能少……挂了!对了,把两个小家伙照顾好,到时候我跟老赵他们去和满月酒!”
“哎呀,我们回去就好了,让他们跑这么老远。”
“说啥呢?满月的孩子身子软得很,老老实实在哈市待着,到时候让顺子组织一个车队!”
“行行行,听你的,日子你来算,算好了跟我说。”
“我来安排,你不用操心。对了,我待会给你爹娘烧点纸,通知他们一声,挂了。”
梁满仓举着电话筒,肩膀抖动起来。
欧阳茜和陆胜男俩人立即走过来,将梁满仓夹在中间。
“满仓,想哭就哭吧……”
“茜茜姐、胜男,我当爹了……”
接下来的十来天,梁满仓一直在庄园内忙活,伺候两个小祖宗。
不是他请不起佣人,而是这俩小祖宗贼精,小小的一丁点就认人,就认梁满仓,把他往死里造。
“满仓,你儿子要抱着睡,快来!”
梁满仓灌了一瓶灵泉水,立马冲了进去。
“来啦!”
过了一个月,梁满仓把周边两栋房子打扫干净,改造了十几间客房,又搭了几个地铺。
顺子便开着车,拉了一百来号乡亲们和生产基地、生鲜超市以及青云观的朋友杀到哈市。
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到哈市、第一次见到梁满仓的庄园,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
“满仓不会是资本家吧?住这么好的房子?”
“啥资本家?那叫企业家!”
“就是,别丢人啊!”
梁满仓让赵有田安排新城的亲戚朋友住下,又让黄祖德赶紧安排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