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儿早就看透了自己这个小姑子,她根本就不敢寻死,只是以此来让婆婆心软罢了。
她这招也就对婆婆一个人管用,现在婆婆不在,看她还表演给谁看。
屋里传来"砰砰"的撞门声,混杂着嘶哑的哭喊。
孙秀儿掸了掸衣襟上沾的灰,拉着赵麦子两人一同回屋去了。
堂屋里,陈氏正和众人说着:“要我说,这亲事还是我们刘家吃亏。就你们闺女这脾性,还有你家这条件……”陈氏打量了屋里一遍,不屑地撇了撇嘴,“要不是我儿愿意,我是真不愿和你们这样的人家结亲。你家闺女还好意思看不上我儿子,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赵婆子在一旁陪着笑说道:“没有的事,她啊,是在娘家待久了,不舍得离开家罢了。”
既然朱铁柱铁了心要答应这门亲事,赵婆子心里明白,她现在只能多说几句好话,好让春桃嫁过去之后能少受些搓磨。
“呵呵,什么舍不得娘家,我看呐,就是你们把她给宠坏了,一个乡下的丫头片子,竟然养出了一副小姐脾气,将来她要是嫁到我们刘家,我定要好好磨一磨她的脾性不可!”
赵婆子听了陈氏的话,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难受的紧。
她转头看了看丈夫的脸色,只见丈夫一脸的阴沉,显然对陈氏的话也有些不满。
但丈夫并没有开口反驳,赵婆子见状,不敢再多说话,生怕搅黄了亲事丈夫又怨怪到她的头上。
朱铁柱看了王媒婆一眼,王媒婆立刻会意,这是同意结亲的意思。
王媒婆也是稀奇的紧,明明两边都对彼此不满意,却又非要结这门亲,她当媒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既然双方都对这门亲事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聘礼的问题了。不知刘家准备出多少聘礼呢?”王媒婆笑着开口道。
“二两银子。”陈氏语气很冷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