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避开这个话题,默默地将两条鱼全都炖了,围坐在一桌吃饭。
等赵大年终于哄好了赵柳氏吃完一碗粥,从屋子里出来时,发现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吃得精光了。
他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咋就不知道给我留点呢?”
于招弟指了指锅里说:“还有,你自己盛去。”
赵大年这才松了口气,臊眉耷眼地将碗筷放在灶台上,去锅里盛饭菜。
刚伺候赵柳氏吃一顿饭,他就快被逼疯了。
这样的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他用眼睛溜了溜旁边儿的几个人,那样子就像是打算跑路,把赵柳氏这个包袱甩给别人。
赵青州抬起头和他对视,面无表情。
赵大年顿时泄了气,他知道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赵青州的视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伺候赵柳氏。
他们正吃着饭时,就见王淑兰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
“吃着饭呢,你奶呢?他这话是问赵娟儿的。”
赵娟用下巴指了指赵柳氏的屋子:“搁屋里躺着呢。”
王淑兰看着赵大年碗里的鱼,不禁挑了下眉,心说这家人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居然还有钱买鱼。
但她没有多问,而是径直走进了赵柳氏的房间。
就见赵柳氏正半躺在炕上,满脸菜色,听到声音后,侧头朝着门口看来,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王淑兰不禁愣了一下:“我才几天没瞧见你,你咋病得这么重呢?”
“你家里人虐待你了吧,你别怕,我给你找大夫。”
她嗓门很大,就故意给院子里的人听,但没人在意。
因为赵柳氏是大半夜跑到鬼屋去给自己吓到了,才变成这副鬼样子的。
根本不是有人虐待她,大柳树村有一个算一个都能为他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