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拉一个人陪自己上路罢了。

“我敬佩您，这是我想做的。”温子墨道。

“可笑，敬佩我，你却杀了我。”

“因为您该死。”温子墨不咸不淡道。

方平哑然，他的眼神抛向玻璃窗外三色雨笼罩的临江，“没错，我该死，我的软弱，让我没有勇气走出这个乌龟壳似的办公室。”

“即便你不杀我，我也会被众生庭的人杀死。”

“即便我苟活了，临江被清肃了，我也会被带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温子墨走到了落地窗的面前，他缓缓伸出手触摸着冰冷的玻璃，看向脚底下的临江市。

“人总是会追逐些东西，权力，或是利益。”

“即便我不杀您，您也会死，可我杀了您，因为我敬佩您，我宁愿您是死在这场动乱里。”

“而且我杀你，并不是因为临江，而是因为黑城.......”

方平捂着不断流出鲜血的胸口，他的面容夹杂着一丝复杂，他猛地咳出一口老血，趴在了办公桌上。

胸口的致命伤，又痛又痒，不断渗出鲜血，他能感受到生命力在被抽出。

再过不久，他就会死去。

可在听见黑城两个字的时候，方平双瞳猛地一缩，他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黑城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平咬着牙道，他突然反应了过来，温子墨的这一席话，不像是一般人能够说出的。

反倒是给了他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吗？”

“呵呵，哈哈哈——”

“扮演的久了，我都快忘记了我的身份。”

“初次认识，大队长，我叫温子墨。”

“鬼门——魍鬼。”

“擅长……暗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