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二十年前的李慕白跪在天机阁密室,正用带血的指尖在青铜棋盘上勾勒与我手背完全相同的紫金妖纹。
"就是现在!"周青甩出的丹炉砸中黑影核心,炉盖弹开的瞬间,三百颗清心丹同时引爆。
我忍着锁骨碎裂的剧痛,将赤霄金页拍进黑影溃散的核心——那些蠕动的天机阁符文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在烟尘中聚合成半枚残缺的八卦令。
剑冢最后的结界开始崩塌时,怀中的传讯玉简突然悬浮而起。
苏婉儿三日前传来的"平安"二字正在龟裂,墨迹重组成的"小心妖纹"四字让我如坠冰窟。
周青突然扯开我的衣襟,他指尖点着我心口蔓延的紫金纹路:"这些纹路在吞噬赤霄留下的剑意!"
东方的海平线突然亮起幽蓝弧光,乌云中飘动的八卦旗虚影下,隐约有青铜色的庞然大物在搅动云层。
当我将赤霄金页举过头顶,页面上残缺的符文突然与周青后颈的妖纹产生共鸣,青鸾虚影振翅的瞬间,系统光幕突然将整个东海剑岛标注成血红色的问号。
裂天剑柄的云雷纹开始发烫,那些烙进掌心的超维坐标在视网膜上投射出星图。
我扶起虚弱的周青时,发现他腰间的妖纹不知何时已蔓延成棋盘格状,而赤霄金页边缘正在滋生的全新卦象,竟与天机阁主殿的飞檐斗拱惊人相似。
海风送来咸湿的雨丝,却冲不散掌心妖纹散发的血锈味。
当最后一道剑冢残光湮灭在东海方向,我听见系统传来诡异的咀嚼声——那声音像极了李慕白被封印前的冷笑,又像是某种古老机关在青铜棋盘上落子的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