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容却突然提高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说道:“陛下不要岔开话题。我为宫里流过血,我为宫里立过功,陛下什么时候才和我圆房?我那在宫外和我一般大的好友都有孩子了,。而我呢,陛下倒是不少来我这里,每次都什么都不做。”
秦济被她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连忙环顾四周,确认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下了,这才压低声音道:"我的小祖宗,你这话传出去,朕的颜面往哪搁?"
苏昭容却突然噗嗤一笑,眼中泪光未消,却已换上狡黠神色:"陛下也知道害臊?那为何每次来都只是论论诗文,再睡一觉,就是不圆房?"
秦济被她这变脸速度惊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好啊,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朕呢!"他伸手捏住苏昭容的鼻尖,"朕是心疼你年纪尚小..."
"妾身都十七了!"苏昭容挣脱开来,气鼓鼓地跺脚,"民间女子十五及笄便可婚配,陛下分明就是嫌弃妾身!"
秦济见她又要掉泪,连忙将人揽入怀中:"胡说八道。朕若嫌弃你,怎会每月都来?只是..."
“这每月都来是单我有的,还是姐妹们都有?”
苏昭容这一问,让秦济顿时语塞。他松开揽着她的手臂,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
"陛下不必说了。"苏昭容突然退后一步,眼中泪光盈盈,"是妾身僭越了。只是..."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前日去给皇后请安时,听长孙美人说,陛下上个月去了她那里三次..."
秦济额角突突直跳。这后宫里的女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要比较?而且其她人就算了,长孙美人那里他也没圆房啊。他正欲解释,却见苏昭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
"妾身...妾身都记着呢。"她翻开册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陛下这个月来妾身这里两次,去樊婕妤那里四次,长孙美人那里三次,皇后娘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