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是你四弟,他说你心里一定还有我,所以这些日子进宫,就是想找机会和你说说话,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裴南鸢一听淮西王还这么不要脸的说这些哄骗她的话,看来上次她下手还是太轻了。
早知他如此没记性,那次他夜潜卫国公府被擒住后,她就该再打他两闷棍。
裴南鸢闪身躲开淮西王要来碰她的手,呵斥道,
“你大胆!本宫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本宫现在是宫妃,你就算是陛下的亲弟弟,身份高贵,不愿称本宫一声‘娘娘’,也该称一声‘裴贵人’。
还有你诓骗本宫的宫人,还企图对本宫不敬,你知道这是内乱之罪,是要处以极刑的,如果本宫向陛下和太后告发此事,淮西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裴南鸢严声厉色,想要在没更多人看见时,尽快喝退淮西王。
淮西王看裴南鸢的架势,是真像与他再无半点情义,他心里也泛起怵来,想打退堂鼓。
可是又一想在府中和裴长斛所商议的,他这一次不闹出点动静来,这些天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再说真闹嚷开了,这里就只有裴南鸢和他两个人,到时他把事端都往裴南鸢身上推,说裴南鸢先引诱他,裴南鸢也是说不清的。
天降异象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现在前朝乱,后宫也乱了,那皇帝和太后就会焦头烂额。
他今日看太后那老太婆气色也不是很好,如果后宫也起了乱子,说不定太后气火攻心,有个好歹,皇帝的压力就会更大。
那时说不定趁着乱象,他就算不能如愿坐上那个位置,也能让他恨的人元气大伤。
这么想着,淮西王胆子就大了起来。
“南鸢,本王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的,否则你早就喊人来了,对不对。要不你喊几声看看,你喊啊,喊啊!”
淮西王见裴南鸢真的不敢喊,猜到裴南鸢也怕事情闹大,她说不清,所以动作更加放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