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巨响,那力道又急又猛,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着斧头在劈门,惊得二狼“嗷”地一声蹦起来,对着门口龇牙咧嘴地狂吠。
“这是怎么了?”云新晨猛地站起身,油灯的火苗被他带起的风晃得歪了歪,“哪来的这么大动静?”
兴旺也跟着站起来,先是摸了摸衣兜,然后又握紧了墙角的一根木棍,压低声音:“听着不像好人,倒像是……”他没说下去,但“土匪”两个字明明白白地悬在空气里。
云父沉声道:“我去看看,你们都在屋里待着。”他走到门边,却没急着开门,先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除了急促的拍门声,还有几个粗嘎的嗓门在嚷嚷,听着像是一群人。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了!”外面的人不耐烦了,拍门声变成了踹门,“咚、咚”的闷响震得门框都在颤。
云新晨凑到父亲身边,小声问:“爹,怎么办?要不要应一声?”
云父皱着眉摇头:“别出声,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门外的人见没动静,闹得更凶了,有人开始骂骂咧咧:“白天那两个黑炭头是不是藏在里面了?把人交出来!”
“少废话,直接砸门进去搜!”
云新晨心里咯噔一下——听这意思,是早上被老黑和豆子吓跑的那个汉子,带了人回来报复了?他悄悄后退一步,给兴旺使了个眼色,让他准备着。
就在这时,二狼突然不叫了,竖着耳朵朝西边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紧接着,院门外的吵闹声里,突然混进了几声惨叫,还有人喊着“有狗!好多狗!”,乱糟糟的脚步声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刚才还嚣张的叫骂声,转眼就变成了仓皇的逃窜声,噼里啪啦地往远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