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的六只眼睛弯成月牙:“看清楚了吗?你母亲用护符切断封印时,可比你干脆得多。”
寒霜剑出鞘三寸。
沈承钧的指尖按在剑格,剑气搅碎睫毛上的冰晶。“我3岁那年,母亲教我用树枝在雪地画符。”他的声音比冰还冷,“她说清云的符,笔画要直,心思要正。”
锁链突然绷紧!
冰魔的利爪穿透祭坛,寒气凝成三丈冰锥直刺沈承钧眉心。楚灵犀的机关弩同时炸响,十二支破甲箭与冰锥相撞,冰雾弥漫间,赤金光芒如日轮炸裂!
“破!”
寒霜剑完全出鞘,剑身映出沈承钧右眼的赤金与左眼的深灰。剑气斩碎冰锥的刹那,护符莲花轰入祭坛裂缝——
“啊啊啊!!!”
冰魔的惨叫震塌半座冰窟。沈承钧单膝跪地,剑锋插入冰层才勉强稳住身形。楚灵犀扑过来往他嘴里塞药丸,却摸到他脖颈血管已结出冰鳞。
“她说人心比天命难测……”沈承钧咳出带冰渣的血,盯着祭坛深处翻涌的黑雾,“却没告诉我,魔也会说谎。”
冰窟顶端的清云封印符终于亮起。青光如网罩下时,冰魔的残影发出最后嘶吼:“去问萧惊鸿!问他为何把圣女尸身藏在剑冢!”
楚灵犀的机关锁扣住祭坛缺口,冷汗顺着她下巴滴在沈承钧手背。“封印完成了?”她声音发虚,“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刻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