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作酒并没有防备他,一时不察竟忘了躲闪。
电石火光指尖,宋怜舟的手堪堪停在花作酒身前,他伸出另一只手恶狠狠地将不听话的这只手按了下去。
“你……休想!”
他嗓音沙哑地开口,似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和另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这一幕看上去分外荒诞,宋怜舟竟和另一个怪物同时抢夺着唯一的意识。
眼见着被宋怜舟控制住的另一只手又在缓缓抬起,花作酒心知宋怜舟撑不了多久了,忙对着叶惜声道:“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让阿舟……”
“啊!”
话音未落,囚室外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短暂而惊恐的尖叫。
花作酒和叶惜声齐齐转头看去,只见囚室外不知何时站了一队人。为首那人提着灯看着他们,害怕地发抖。
这个弟子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巧不巧,正是指认宋怜舟杀了言梓奚的那名看守弟子。
叶惜声心中暗道不妙。
他一时心急,竟忘了布下结界,想必是这里面的动静吸引了外面弟子的注意。
如今宋怜舟这副样子被外人看到,怕是会更加让他百口莫辩。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看守弟子已经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他是怪物,我就说他是怪物!!”
一句话唤回了呆愣在原地几人的神智,他们纷纷扭头撒丫子就跑:“救命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