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动不动就眼睛通红的月西楼比起来,倒是更像庄主。
月文州道:“小楼,爹的后事……如何安排?我这拟好了一份购置清单,你看看?”
月西楼摇摇头,根本无心关注这些事:“大哥你看着办就好,爹在哪,我想先看看爹。”
月文州沉默片刻,道:“我带你去。”
月文州把几人带到了庄内的灵堂内。
满堂白色的绸缎悬挂着,在风中轻轻摇曳,地上纸钱被吹得微微飘起,似远方送来的哀歌。
月西楼一见到堂中的棺木,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猛地上前扑到棺材上,恸哭出声:“爹——”
堂中众人见此情景,纷纷也忍不住低下头抹眼泪。
一时间,四下只能听见月西楼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宋怜舟正垂眸,暗自为老庄主哀悼之时,忽觉身旁站了一个人。
月文州负手站在他身侧,目光没望向他,话却是对着他说的:“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