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言之逐渐远去的背影,宋怜舟面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泛起一丝冷意。
一旁的草丛里,蹿出绯依和青邈的身影,拽了拽他的袖子。
“搞定啦,师兄。”
……
赵言之被宋怜舟这么一打岔更加心烦意乱,回到住处正准备打坐一下,突然发觉身后悄无声息道站了一个人。
他猛然惊觉,回头戒备,在看到身后的人时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阿衔?你怎么不声不响道过来了?”
赵衔垂着头,默不作声地立在原地。
赵言之感到不对劲,正欲上前查看,面前的赵衔却猛地发难,袖中猛地射出几枚暗器向他刺来!
赵言之对赵衔没什么防备,想躲闪时却已经完了,暗器贴着他的肩膀擦过,顷刻间便勾出三道血痕。
“?!?”赵言之吃痛地捂住胳膊,又惊又怒,“阿衔你干什么?我是你哥哥!”
赵衔缓慢地抬起头,双眼麻木而空洞。
直勾勾地盯着他,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
半个时辰前,主峰,掌门洞府内。
除却梅在雪之外的所有掌门亲传都围坐在桌前——开会。
绯依率先沉不住气,哐哐哐把桌子拍的震天响:“这也太过分了!”
顾卿辞道:“给为师住手,不是你自己的桌子,你拍起来不心疼是不是?”
绯依悻悻地收回手,很不高兴地继续道:“现在证据都那么确凿了,我们为何还不去找孟旭和赵言之对质?我非要让他们给师兄磕头道歉不可!”
“哪儿来确凿的证据?”青邈反问。
宋怜舟也点头道:“目前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能指向,是孟长老拿了纵傀针。现在只是有一些线索和巧合能侧面推断,但是孟长老若是一口咬死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