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说说你前段时间干的事吧!”大舅白凌扬适当转移话题。他了解一些情况,不过不是很明白方解元的想法,想当事人亲口说。

“有人想趁刘省退休搞事,安插他们的人到K市,这没什么,对于老百姓来说,谁来都一样过日子,可对方的目的不简单……”方解元语速不急不缓,口条清晰分析。

他做的这些有一部分出自于媳妇原因,主要还是保护自己家的利益,虽不清楚对方的行为会不会做出他猜测的事,但防患于未然,不能等事情真的发生再去解决就晚了。

“而且,我认为,一个城市的政府官员整天斗来斗去,不利于民生发展,他们心里会失去衡量,只要是对方阵营提出来的事,不管有没有利于民生,一律横加阻拦,当所有的事都成为斗争的借口,那么,这个地区怎么发展?”

只说一个点不足以表达出发点,并且会被贴上假大空或者自私自利的标签。不止说会影响到自家的利益和老丈人的利益,还拿出小屁民忧国忧民的态度。

两者一结合,既有人性的自私又不缺大义。

白家兄弟俩对视一眼,露出不易察觉的欣慰,白老二,白青扬问道:“那又与魏无铭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打他?”

“其实,我犯不上招惹他,是他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仗着身份,嚷嚷他是京都魏家的,要杀我全家。我想着将计就计,打了他,我讨不到好,利用他的人也讨不到好。”方解元知道瞒不过,于是就实诚一点。

“就这么多……没有利用我们?”二舅瞪着牛眼问道。

“打我记事起,我妈就没怎么关心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公揍他。每次只要她一说这句话,我屁股指定得开花,不瞒大家,前不久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方解元越说越心虚。

“所以你就把自己送进去,顺便考验你妈?”白凌扬问道。

“不止这一点原因,我想请二位舅舅出手。但我知道自己分量不够,唯有我妈出面才有把握说动外公帮忙。”方解元快速回答。

“你就不担心你外公不帮忙,在里面待几年啊?”

只要半个月联系不上就有人会来捞自己出去,方解元在舅舅们面前,自然不会说这么狂的话:“做错了事,该承担的后果我不会逃避,但是,有您二位舅舅,不会让我在里面待几年,这次的事,谢谢舅舅。”

“没你闹这件事,我们还不知道魏家那小子在外面干了这么多恶事……”白凌扬析出来的事和方解元猜想的情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