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邪的骨笛抵住他咽喉:"你身上有狐臊味。"
"害!刚伺候完新到的雪山灵狐。"墨无痕亮出账本,"您瞅这价格,包管是极品..."
账本夹页的镇魔令残片闪过微光。厉无邪瞳孔骤缩,伸手欲夺时,墨无痕突然撕碎账本抛向空中。纸页间的雄黄粉混着迷情散,呛得众人涕泪横流。
叶轻歌的狐尾破窗而入,卷住厉无邪的骨笛。墨无痕趁机撞翻烛台,火舌顺着迷情散窜向房梁。厉无邪暴怒挥剑,剑气却劈中第七子安插的暗探——血狱塔的执事当场毙命!
"厉家小儿敢杀我血狱的人!"
第七子的血卫撞破东墙,妓院瞬间乱作一团。墨无痕拽着叶轻歌跳进密道,身后传来厉无邪的咆哮:"封锁八大胡同!我要剥了那杂碎的皮!"
密道尽头的狐冢寒气森森。叶轻歌抚摸着焦黑狐尾,第四条狐尾突然分裂成虚影:"姑姑当年用命换的逃生密道,竟成了勾栏庇护所..."
墨无痕撬开狐冢暗格,里面堆满青丘女子的卖身契。每张契约都盖着厉家血印,最早的竟能追溯到青丘灭族前三年!
"难怪厉无邪能精准找到狐族遗孤。"他抖落契约上的香灰,"你们早被卖成娼妓了。"
叶轻歌的狐火焚毁契约,火中浮现青丘长老的残影:"轻歌记住,厉家背后站着..."残影突然扭曲,"天机...阁..."
墨无痕的混沌气旋骤然暴走。狐冢晶壁映出他背后虚影——竟与天机阁禁地的三千冰棺幻象重叠!叶轻歌的狐尾缠住他脖颈:"你究竟是谁?"
"这话该我问。"墨无痕摸出合并的镇魔令,"青丘狐族为何私藏玄渊门钥匙?"
妓院方向传来爆炸声。第七子的血狱卫与厉家修士已杀红眼,整条花街陷入火海。叶轻歌突然咬破指尖,在墨无痕眉心画出狐族血契:"以青丘圣女之名,命你助我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