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生同时摇头的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诗妍的眼睛亮起来："我们可以用现代故事演传统皮影！比如...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穿越到现代校园？

中午十二点半，四人站在城南手工材料市场门口。珺弛手里攥着采购清单："半透明牛皮纸、彩色亚克力板、雕刻刀..."

"还有烧烤！"翊尧已经冲向路边的烤串摊，"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市场里挤满了周末采购的人群。憬珩紧紧跟着诗妍，每当有人群挤过来，他的书包就会微妙地转个角度，替她隔出安全空间。在第三家店铺，他们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皮革材料。

"要裁成人物造型哦。"老板娘递来工具时提醒道，"你们小学生做手工要小心用刀。"

回程的公交车上，翊尧举着刚买的孙悟空皮影，在阳光下投射出晃动的影子："看我老孙七十二变！"影子掠过珺弛的鼻尖，惹得诗妍笑出声来。

珺弛家的客厅变成了临时工坊。地板上铺满彩纸和工具，电视里播放着皮影戏教学视频。翊尧盘腿坐在地上，正试图把梁山伯的帽子粘到祝英台身上。

"你这也太魔改了..."珺弛无奈地抢过材料。

诗妍坐在茶几旁，小心地给皮影人物画着脸谱。她没注意到颜料沾到了鼻尖，直到憬珩默默递来湿巾。抬头时，她发现三个男生都在看她——珺弛手里拿着她画废的草稿，翊尧举着手机似乎在拍照，憬珩的湿巾还悬在半空。

"怎么了？"她下意识摸脸，反而把红色颜料抹得更开了。

珺弛突然笑起来："你现在像年画娃娃。"他伸手想帮忙擦，又中途改成指向纸巾盒，"那里有湿巾。"

傍晚五点的阳光斜照进来，给满地狼藉的材料镀上金边。翊尧不知从哪翻出珺弛妈妈的和服腰带，正往腰上缠："看我像不像日本武士？"

"那是中国的蹀躞带！"憬珩难得地提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