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脚步踉跄,气息微弱,刚仔泰把牙签咬碎咽了下去,笑着问:“现在想明白没?”
吹鸡硬挤出个笑,舌头一卷,一口带血的痰直接吐到刚仔泰右脸上,“你去**吧!”
刚仔泰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手帕,先擦了擦脸,然后用左手拿手帕捂住吹鸡的脸,右手握拳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吹鸡的脑袋歪了一下,嘴里叁颗带血的牙齿直接被打飞出去,像弹珠一样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停。
“我就喜欢看从高处掉下来的感觉,挺**的。现在,你也该尝尝这滋味了。”
刚仔泰轻轻挥了下手,两个矮个子立刻架起吹鸡往窗户边拖。到了窗边,一个矮个子蹲下抓住吹鸡的脚,另一个把他的头往窗外一放。
抓脚的那个家伙猛地一抬,吹鸡就像被倒栽葱一样从窗户掉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
这声音把路边停的车都震得“嘀嘀嘀”直响。
这时候,林怀乐正带着陈松在自己旗下的地下拳馆看比赛呢。除了他们两个堂口老大,还有红地的老大高佬也在场,大头站在高佬身后。
叁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
台上穿红衣服的拳手和穿蓝衣服的拳手打得难解难分,你一拳我一脚地互殴,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下面下注的观众激动得又叫又骂。
这里有人押上自己一天的饭钱,有人甚至赌上买房的钱、孩子的学费这些重要的东西。有人输得倾家荡产,也有人一夜暴富。
这种事,一旦沾上了,就很难脱身,日子也就变得苦不堪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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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乐对场上的焗势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说:“这焗肯定是红方赢,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松笑了笑问:“你觉得呢?”
高佬披着件帅气的嘿风衣,把自己胖乎乎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说:“是,你觉得呢?”
他们混到这个地步,早就明白选手的实力并不重要,关键是对方有没有收钱。
林怀乐大笑道:“今天的比赛没什么花样,就是硬碰硬。”
陈松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说:“乐少,你手下的叁个场地,这个最差劲,怎么带我们来这儿了?”
林怀乐答道:“过两天这儿要重装了,趁现在看看,也算是缅怀一下,我当初就是在这拳场起家的。”
说到这儿,林怀乐满脸怀念,陈松接茬道:“事物总得发展,以后这儿会有新变化。”
林怀乐点头,“没错,皇蒂松,你的拳脚功夫在咱这些人里数一数二,来,咱们赌一把,红蓝两边,你猜哪个赢?”
陈松说,“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那红方赢定了。你看他那拳头,又狠又有劲,一看就是行家,挨了好几下都不见弱。”话音刚落,红方就被蓝方一拳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