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斜躺在床上发了条短信过去:“乔**,有空出来喝两杯不?”
叁分钟后,呼机嘀嘀响了,陈松玩了会儿连连看,才拿起来看,上面简简单单叁个字:“你是谁?”
陈松觉得这事挺逗,他问:“中午你还搂着我,主动把手机号给我,这会怎么问我是谁了?现在约你出来喝两杯怎么样?”
在尖沙咀的一栋老旧大楼里,乔秋燕租了个迷你小屋,虽然空间有限,但她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得像个小窝。她躺在一张旧床上,用脚钩住快要滑落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乔秋燕轻轻叹了口气,“模样倒是挺俊,可惜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加上售货员,能有什么大出息,拉倒吧。”说完,她把呼机搁床边,熄了灯。
另一边,陈松玩着自带的游戏,边等消息。连着过了两焗连连看,都闯到五十关了,还是没回音。他一气之下站起来,把呼机一丢,“这乔姑娘怎么回事,真烦人。”
接着他一骨碌爬起来,“走,吃烤串去。”
刚出门就看见山崎珑二和大门五郎在院子里嚼花生、下五子棋。
“这么晚了还不睡,玩什么呢?”陈松凑过去问。
大门五郎说,“睡不着,珑二也睡不着,就一块玩了。”
他打算从五子棋开始,慢慢学围棋,最后是象棋,这样既能磨性子,又能长见识。
“谁说睡不着,我睡得正美呢,是你敲门给我吵醒的。”山崎珑二翻了个白眼,“敲那么大声,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大门五郎愣了一下,笑了,“哎呀,早说嘛,一场误会,你快回去睡吧。”
“你以为睡觉那么容易,我现在精神着呢。”山崎珑二说。
“反正都睡不着,一起去吃烤串吧。”陈松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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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一拍即合,开着辆奥迪就往尖沙咀奔。
那边有个从内地来的烧烤摊,味道一绝,陈松老去那儿。
与此同时,乔秋燕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行头,踩着高跟鞋,红唇烈焰下了楼。
路上碰见俩不怀好意的,直接给撂倒了。
一路走到尖沙咀,在一个烧烤摊前看见一辆酷炫的嘿色奥迪,用铁丝一撬,发现钥匙还在车上。
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窜了。
“靠!”
陈松叁人从烧烤店出来,一看车没了,全愣住了。
叁人一起喊道,“靠!车被偷了!”
这也太离谱了,居然有人敢偷他们的车,这不是嫌命长嘛。
陈松又气又想笑,“得查查是谁干的。真够可以的,居然偷到我陈松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