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营地,孙靖与成百上千的士兵面对面站着,他正在训练这些懒散成性的人。
那些士兵歪歪扭扭地站立着,有的东张西望,甚至当众打瞌睡。
孙靖把手中的长枪往地上重重一敲,叫道:“所有人,都听仔细了,把身子给我挺直,就像我手中的枪那样直。”
士兵们见到孙靖还是有些怕的,全部乖乖地站好,以免惹祸上身。
“当兵就要有个当兵的样子,如果是在战场上,你们一个个都像没睡醒似的,那岂不是等着敌人的刀往自己头上砍吗?”孙靖声如洪钟,就是那些快要睡着的士兵也瞬间清醒过来。
“你谁呀,打扰我睡觉。”有个士兵很不服气地站出来,竟出言挑衅。
孙靖道:“我是训练你们的将军,赶紧回去站好,听我命令行动。”
“嘁,凭什么听你命令,我可是十几年的老兵,以前国丈大人都没让我训练,你算老几,还想训练我。”那士兵口气很狂。
孙靖见他态度恶劣,完全没有要服从指挥的意思,顿时怒了,果断提起枪,朝他的左腿刺去。
“啊呀!”那士兵发出声惨叫。
“再不听令行事,就把你废了,本将军手下的兵可没有孬种!”孙靖喝道。
那士兵只得强忍着疼痛站好,他可不想再吃一枪。
不服从命令,还如此自以为是,整天吃喝玩乐,也难怪这支军队会连尝败绩,一触即溃。
孙靖统领的兵马虽然不多,却全是精锐,两三万的数量,能打出几十万大军的水平,敌军也因此而忌惮。
京城中这批孱弱的士兵,孙靖决心把他们训练好,不说多顶尖,至少得有模有样。
孙靖常年镇守边关,这次难得在京城定居一段日子,朱宏荣就为他挑了间宅子,让他住下。
朱淑妍笑盈盈地来到孙靖所住的地方,朝门口的护卫道:“请问你们孙将军在府上吗?”
“孙将军正在里边与其他几位将军议事,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贵干。”那护卫见朱淑妍讲话客气,倒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