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崔之辉应了声。
朱宏荣随手拿起一尊陶马,递到崔之辉面前:“这个,就作为赏赐给你,拿去吧。”
崔之辉先是推脱,朱宏荣说他有功,该得赏赐,崔之辉才收下陶马,谢恩而去。
朱宏荣心情大好,趁着兴致正盛,便急不可待地去见张婉云。
“皇上,那桩案子,已经查明了,是一个太监所为。”张婉云说道。
“是啊,那狗奴才真当该死,居然害你受此冤屈,婉云,你……总不会觉得他可怜,还想着替他求情吧?”朱宏荣笑问。
张婉云佯怒:“皇上是把臣妾当成菩萨啦,不可原谅之人,臣妾怎会帮他求情,良善过头便是恶,臣妾可不会不分黑白,是个人就要给他求情。”
朱宏荣闻言,愣了愣,随即大笑:“对,你说得对,我呀,就是怕你心肠太软,被人欺负。”
张婉云道:“不过,此事背后定有主谋,皇上以为是谁?”
朱宏荣想都没想:“主谋是谁,还用以为么,肯定是李太后,除了她,还会有谁胡乱搅和生事。”
“可太后之前一直在诵经念佛,跟尚宝局的人并无来往,皇上怎么如此确定是太后?”张婉云道。
朱宏荣笑了笑,缓缓说着:“婉云,你看,她突然在紧要关头,赶去刑部大堂让那狗奴才认罪,假装要为你申冤,呵,分明就是她心虚嘛,她怕那家伙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给供出来,否则,她又何苦跑这一趟。”
“但那个小太监并非太后的亲信,太后不可能跑去尚宝局找他,这其中,或许还牵扯到别的什么人。”张婉云提示道。
即便李太后是主谋,那至少还有一人参与其中,他起了联络双方的重要作用,而且,这个人,应当和双方都有来往,是最关键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