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太后认为,朕哪里做得有失妥当?”朱宏荣不以为然,脸上挂着讥笑。
李太后冷声道:“永宁宫那位,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后,哀家记得,皇帝之前已经将她打入冷宫,若非她使用狐媚之术,皇帝又怎么会赦免她,还封她为贤妃呢,像这样的人,早就该赐死了。”
朱宏荣越听越愤怒,什么“狐媚”、“赐死”,无一不在刺激他敏锐的神经。
他实在忍耐不住,立即起身,暴怒道:“太后,别以为朕敬你三分,你就能任意谩骂,太后啊太后,你无缘无故地针对她,心肠也忒歹毒了!”
李太后从未见过朱宏荣发那么大的火,瞬间愣住,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皇帝,此事,后宫已人尽皆知,用巫蛊之术害人,不赐死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封妃,若传到前朝,文武百官也会寒心。”
“太后,你再敢对她有不敬之言,信不信朕让你侄女立刻命丧黄泉?”朱宏荣的脸涨得通红。
李太后惊道:“皇帝,你为了那个狐媚子,竟然……”
“好得很啊,你还敢骂她,看来,你是不想要你侄女的性命了!”朱宏荣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抬脚踢翻把椅子,甩袖而走。
他怒气冲冲地大步疾行,直奔永宁宫而去。
一进屋,朱宏荣便拎起水壶倒水喝,他将满满的一杯水喝掉,接着又倒满一杯。
丹珠和翡翠见朱宏荣浑身火气,有些心慌,他不久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恼了?
张婉云关心道:“皇上,什么事把您气成这样?”
朱宏荣余怒未消,又喝了一大口水:“真是不知羞耻,也不看看自己的侄女是怎么副德性,竟敢当着朕的面这般叫骂。”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丹珠从朱宏荣的话中听出了奥妙,大概又是李贵妃在太后面前告状,太后把皇帝叫过去,当着他的面辱骂张婉云,将皇帝给惹怒。
“皇上,究竟何事啊?”张婉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