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云捏着兵符,愣愣地看向朱宏荣:“那臣妾就遵旨了,臣妾先替您将兵符放好,等您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说什么遵旨不遵旨的,咱们是夫妻,不是君臣,何必讲那么生疏的话,记住,以后别把我的话当成圣旨,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丈夫。”朱宏荣轻柔地拍打张婉云的手。

也许,男人温柔起来,连女人都自叹不如。

朱宏荣对待张婉云的态度,没有帝王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也不像是平等的交往,反而带有一种敬仰之情。

张婉云的忠告,朱宏荣几乎没有不依从的,他简直要把张婉云的话当作圣旨了。

能够调动千军万马的兵符,朱宏荣从李文彦那里收夺回来之后,还没有捂热,就交给张婉云了。

兵符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朱宏荣隐忍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把它拿到手,按理说,应该牢牢捏在自己手中,可他却拱手让张婉云保管。

丹珠和翡翠都瞠目结舌。

其实,朱宏荣想的是,张婉云有兵符在手,一旦遇到危险,就能调动御林军保护自己。

朱宏荣一离开,丹珠便走到张婉云身边,说:“娘娘,看样子,皇上对您是万分信任啊,这不,连兵符都拿来交给您了。”

张婉云却有些不安:“皇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若被那些大臣们知晓,恐怕得骂死我,他们最忌讳的,就是后宫干政,唉,皇上不也反感后宫干政么,为何还把兵符给我?”

“娘娘,您如此为别人着想,奴婢觉得,您去朝堂上管管事,反而是好的。”丹珠笑道。

翡翠跟着起哄:“就是嘛,我们娘娘关爱百姓,心怀天下,连公主都亲口承认过的,谁要是敢骂您呀,那他肯定是个贪官,该杀。”

“好啦,你们一个两个都在胡说些什么。”张婉云无奈地摇摇头:“以后莫再乱讲,别当我总是惯着你们,就不会发火。”

李贵妃见张婉云受宠,便跑到李太后面前哭诉:“姑妈,皇上他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可要为侄女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