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云的表现却不像是想念,她脸上略带严肃,开口说道:“皇上,臣妾冒昧请您前来,是有件事情想对您讲,希望皇上能仔细听一听。”

朱宏荣坐到她的身边,柔声说:“你讲的话,我当然会听了,什么事?”

即便张婉云是为了正儿八经的事情找他,并无相思眷恋之意,朱宏荣也仍旧很开心,至少,可以和心爱之人说说话。

张婉云道:“原本,臣妾是不该过问这些事的,可它关系到天下的安危,还有芸芸众生,臣妾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向皇上说明,提个醒才对。”

“哪有什么不该过问的,但说无妨。”朱宏荣道。

张婉云说:“皇上,臣妾听闻北楚起兵两万进犯同州,此事千真万确吗?”

朱宏荣却问:“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

张婉云急忙解释:“臣妾只是不经意间听到院墙外有人在交谈,这才得知,并非有意要打听。”

朱宏荣见张婉云小心翼翼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发:“干嘛畏畏缩缩的,你这样……我可不太放心啊,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没错,北楚起兵两万攻打同州,可是小瞧我们了,同州防守严密,只怕不用多久,他们就会退兵。”

张婉云本来担心朱宏荣会对自己谈论军务而有所不满,现在见他并无怪罪的意思,便松了口气,问道:“皇上可知山庸关的防守是否严密?”

山庸关临近京城,因为距离北楚的王宫比较遥远,所以北楚很少侵犯山庸关,在防务上,山庸关的兵力也不多。

朱宏荣闻言,笑道:“婉云,你怎么操这份心呢,这山庸关离同州可有好几百里的路程,沿途又有许多阻碍,就算日夜行军,也得六七天才能赶到。”

“路程虽远,可六七天赶到也不算长久。” 张婉云说。

朱宏荣道:“北楚军队如今还在同州城外,他们想去山庸关,还要经过多处城池,怕是在半路就能被消灭干净了。”

张婉云却满脸忧急的样子:“皇上,臣妾在进宫之前,也看过一些兵书,多少知道点奥妙,皇上可曾听过邓士载偷度阴平的故事?”

“偷度阴平?”朱宏荣摇摇头:“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