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任由儿子陷入无止境的癫狂,付闻樱更想要帮他守住这份他努力争取的幸福。
“囡囡,我能叫你囡囡吗?”
付闻樱走过去,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慈和。
孟宴臣抢答,“囡囡只有我能叫!”
可惜在场的两个女人谁都没有搭理他。
付闻樱挤开孟宴臣,牵着南蔷细嫩的小手,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六年前是囡囡救了我这个傻儿子吧?我要是早知道,一定会来感谢你!没有你,他不会健康向上的活到今天!”
这是付闻樱的真心话。
“没关系,他承诺我七十年后……”
嘴巴被捂住,南蔷茫然的抬眼,看着孟宴臣冲付闻樱笑的有几分尴尬,随后悄悄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南蔷歪歪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