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问个话,至于把他们给问跑了吗?
不打扰谢景御练剑,沈挽准备离开,结果人还没转身,谢景御就道,“站那儿别动。”
沈挽就不敢动了,平常谢景御说话她都不敢不当回事,何况人家手里拿着剑,这要不顺着他,脾气一上来给她一剑……
沈挽站在那里看着,谢景御练完剑,手一扔,剑稳稳插回剑鞘。
谢景御朝沈挽走过来,他满头汗水,沈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珊瑚更是跑的远远的。
见沈挽退了好几步,谢景御道,“给我擦汗。”
沈挽忙把绣帕递给他。
谢景御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沈挽被他看的心底发毛,只能举起胳膊给他擦汗了。
额头还有脖子上全是汗,擦额头还好,擦脖子时,只是碰了一下,谢景御呼吸一紧,就把绣帕接过去,自己擦了。
沈挽道,“你心情不好啊?”
谢景御道,“为何这么问?”
沈挽道,“陈平说你是第一次晚上练剑,你突然这么反常……”
谢景御道,“你不知道原因?”
她要知道,她就不会好奇了。
见沈挽望着自己,谢景御只觉得牙都痒痒,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眼神哀怨,“我总不能一晚上起来冲几次冷水澡。”
轰!
沈挽的脸爆红起来。
招架不住的她,转身跑了。
本来是到书房找书打发时间的她,一本书没拿,逃似的回屋了。
回屋后,缓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温度才消,然后就发愁以后要怎么办,谢景御可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喜欢抱着她睡,这样天天抱着入睡,别说他了,她都快把持不住了,实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