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妃身边的嬷嬷,岂是她轻易就能糊弄得过去的。
谢景御伸手抓过元帕,直接扔到了屏风后。
而后冲门外道,“进来吧。”
随着门吱嘎一声打开,进来一年约四十左右的妇人,是靖北王妃身边的赵妈妈,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等她近前,谢景御和沈挽已经从床上下来了,沈挽心虚的厉害。
赵妈妈上前行礼,“今儿要敬茶,不可让长辈们等,王妃让世子爷世子妃早些去。”
“知道了。”
珊瑚银钏端铜盆进来,沈挽去洗漱。
谢景御在丫鬟伺候下穿锦袍,丫鬟去翻被子,找那方元帕,但把被褥翻来覆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丫鬟回头看向赵妈妈,小声道,“元帕不在……”
怎么会不在呢?
她亲自铺在床上的。
赵妈妈又去找了一遍,还真没瞧见。
元帕不见,被褥上也没什么痕迹,赵妈妈就问沈挽,“世子妃,床上的元帕去哪儿了?”
沈挽被问的手一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谢景御道,“我收起来了。”
沈挽,“……”
沈挽脸爆红。
虽然是子虚乌有的事,但这厮话说的也太叫人浮想联翩了。
以他靖北王世子的身份,不会随便收一方元帕的,定然是元帕值得收起来。
赵妈妈先是错愕,然后就一脸心下了然的笑道,“那奴婢就去回王妃了。”
沈挽,“……”
这就过关了?
方才咬了两回,没咬破但也很疼的手指都在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