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烟的声音在地窖中回荡,“他们准备伪装成这些官员?”
慕容辰拿起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礼部侍郎赵正德”,正是负责三天后宴会安排的主要官员之一。
“不止是刺杀。”慕容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们计划替换掉关键官员,控制整个宴会场合。”
苏烟突然注意到地窖角落里有一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是数十个小瓷瓶,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她拿起一瓶,标签上写着“曼陀罗丸,礼部尚书...”。
“他们打算用这些药控制官员...”苏烟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天啊,如果没有跟踪苏成,那么就没那么顺利揪出我爹和太子殿下,那宴会上就会有皇上、太子、所有重臣都会在场”
慕容辰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立刻封锁消息,调集禁军全面监控名单上的官员,我必须立刻进宫面见父皇。”
两人匆匆离开地窖,回到西厢房查看伤者情况。
冬雪报告伤者曾短暂醒来,但只说了一句“小心穿蓝衣服的人”就又陷入昏迷。
“蓝衣服...”苏烟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之前收集的那丝蓝色云锦纤维,“天字房死者指甲里的纤维也是蓝色的。”
慕容辰眼中精光一闪:“查,立刻查清京城中能穿这种云锦的都有谁。”
就在这时,长风急匆匆跑来:“王爷,那个伤者...他醒了,说有重要情报只告诉您和王妃。”
两人立刻赶回房内。
伤者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气息仍然微弱,但眼神清明了许多。看到辰王和辰王妃,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拇指与小指相扣,其余三指伸直。
慕容辰看到这个手势,脸色骤变:“你是'影子'的人?”
伤者微微点头,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三...日...宴...阿...羌...不是...唯一...”
“阿羌不是唯一的间谍?”苏烟追问,“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