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金刚刺贯玉髓!玉髓深处被法链侵蚀跪拜的朝臣虚影应声而碎!青玉璧面龟裂处喷溅出温润髓液——正是巨像玺威污染侵入的甬道!
金刚刺灼烧!髓液遇刺瞬间沸腾!整面青玉髓壁熔成粘稠玉胶!玉胶裹住断刺疯狂凝结!将法链侵蚀通道死死熔封!
几乎同时!琉璃烬玺四面基壁亮起!四道来自冷宫囚墙的“砌城”指令流无视玺体,直刺基座底端!指令如刻刀——在“逆诏冢”蚀文凹槽尽头强行凿开新痕!
逆文受创!
“冢”字血槽猛然裂开!槽内赤金浆液倒灌入新痕!浆液蚀出深沟!未成形的蚀文竟被金浆强行拖拽改向:
“逆”字捺锋扭曲如断指!
“诏”字口裂穿成“天”字!
“冢”字头劈作“玄”字点!
天…玄……
三道扭曲笔锋挣扎扭结!最终在赤金浆液冲刷下熔为一道狰狞斧凿痕:
“逆玄”
二字既成!烬玺内部固化硅核骤然亮如白昼!核壁浮凸的冷宫囚牢纹路层层剥离,在印钮残剑底部凝成八角玄冰塔基!塔尖正是墨黑硅核本身,此刻寒光尽敛,渊深如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