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陪你疯一次。”
他袖中金线暴起,迅速缠绕住噬魂鼎的边缘,同时运转天衣无缝诀,试图修复鼎身裂缝。
苏曼曼则全力催动黑丝,将心血染的威力推至极限,一点点侵蚀噬魂鼎的核心。
鼎内的黑雾疯狂翻涌,似乎察觉到了威胁,拼命挣扎。
“再加把劲!”她大喊。
“知道了!”他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黑丝即将彻底贯穿鼎心的那一刻,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你们还真敢动手。”
花自谦心头一跳,转头望去——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正缓步走来,神情淡漠,眼神冰冷。
是陆子明。
真正的陆子明。
他手中握着一枚金色铃铛,轻轻一摇,整个空间顿时陷入静止。
“时间暂停?”苏曼曼瞳孔收缩。
“不。”花自谦艰难开口,“是‘朱雀局’的终极形态——‘命锁’。”
“命锁?”她不解。
“能锁定目标的命运轨迹,让他们陷入无限轮回。”他苦笑,“这一回,怕是真的要栽了。”
陆子明站在噬魂鼎前,轻轻抚摸鼎身,眼神复杂。
“你们不该碰它的。”他低声说,“因为……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信物。”
“你父亲?”苏曼曼皱眉。
“一位死于非命的风水师。”他眼神幽深,“也是唯一一个,识破‘朱雀局’秘密的人。”
“所以你才执着于我?”她忽然明白了。
“没错。”他点头,“只有你,才能帮我完成那个仪式。”
“抱歉。”她冷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