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青鸾问。
“更像是……心跳。”少女说。
“那就不是死地。”苏曼曼看向三人,“我要进去。”
“等一下。”花自谦拉住她手腕,“你现在的状态不稳定,万一里面触发妖化……”
“那你也得跟着。”她直视他,“三世因果,你说逃得掉吗?”
他没松手,但也没再拦。
青鸾从裙边撕下一小块布,贴在门边符文上。布片吸进去一半,卡住不动。
“有识别机制。”她说,“需要代价。”
“用我的血。”苏曼曼咬破手指,一滴血落在符文中心。
血珠滚过线条,最终沉入莲花图案。咔的一声轻响,入口缓缓开启,内部漆黑一片。
一股冷风涌出,带着陈旧织物的气息。
“走吗?”青鸾问。
“走。”苏曼曼第一个迈步。
花自谦紧跟其后,袖口多画了一道防御纹。青鸾含住新糖,少女双手贴地,黑丝分布全身。
他们站在门口,准备进入。
苏曼曼抬脚跨过门槛,左腿刚进去,黑丝突然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响,像是琴弦崩断前的最后一震。
她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花自谦问。
她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瞬,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她自己的骨头里传出来的。
一个女人在哼歌。
调子很老,像是民国戏班的腔口。
歌词只有一个字:
嫁
她站在原地,腿上的黑丝开始缓缓往上爬。